要是真不想占便宜,怎么还要开妻子买的豪车,住他这辈子都不可能靠他工资买得起的别
墅呢?
如果和傅蕙佳离婚了,那么这些东西谢维就全都没有了。
相反,如果傅蕙佳彻底死掉或者疯掉,没有人能挑出谢维半点毛病,他却可以应有尽有!
傅丹烨看着夏蔓生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时几乎有点不愿意和他解释这件事。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夏蔓生已经大了,又是生活在傅家的环境中,早晚也要接触这些事。
于是傅丹烨还是尽量简单地给夏蔓生解释了。
夏蔓生倒是听得很明白,也没什么感慨,只说:“那咱们赶紧告诉姑姑吧。”
傅丹烨其实对此没有什么信心,因为傅蕙佳会有这些行为最根本的基础,是因为她爱谢维。
只要她自己放不下,知道这个人多烂都没意义。
傅丹烨说:“这是咱们在她家偷拍到的,如果直接跟她说,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又会不会相信咱们的话。”
夏蔓生说:“没事,生气了把她哄好就行了,得先说了才知道她会不会信呀,要不然姑姑和小殊多可怜。”
傅丹烨怔了怔。
夏蔓生的思维方式从来简单明了,不管多么复杂纠结的问题到了他这里,都能变得异常明快和简单。
从他的视角里看世界,就像某种生活在童话里的小动物,仿佛一切都会变得可爱和美好起来。
以前傅丹烨老觉得因为他是小孩,自有一套天真的逻辑,但随着夏蔓生逐渐长大,他发现不是的,夏蔓生就是个这样的人。
傅丹烨把夏蔓生抱进怀里揉搓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说得对。”傅丹烨道,“那咱们明天就告诉姑姑,去抓坏蛋咯。”
他确实也很想要看一看,傅蕙佳会怎么解决这件事。
夏蔓生跟傅丹烨击了下掌,听着他说话的声音那么近,耳边隐约感觉到温热的气流,让夏蔓生又记起了之前想到的梦里那件事。
——“掩饰的再好的罪犯,独处时也难免会暴露自己真实的内心。”
跟夏蔓生接触的警察说:
“所以现在希望你能配合警方,我们想看看傅丹烨为什么要一直跟踪你和偷窥你,如果有必要,还要请他回警局问一些话。”
对于傅丹烨这个人,他们已经追踪很久了,这人智商很高,而且非常狡猾,对人的戒备心很重,从来没有固定的行踪。
唯独在最近,警方发现他对一个叫夏蔓生的年轻人似乎格外不同,经常
出现在对方的活动区域附近,甚至还会暗暗潜入夏蔓生的家中。
警察们一开始很紧张,还以为夏蔓生是傅丹烨策划要对付的目标,暗中保护了夏蔓生好几天之后,才发现两人是认识的。
傅丹烨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做客,但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偷偷摸摸。
还没等警察们观察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傅丹烨好像察觉了不对,又开始神出鬼没起来。
于是,他们找到了夏蔓生。
夏蔓生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会伤害他吗?”
“我们有很多事要问他,所以一定不会危及他的性命。如果他能够就此停止做更多错误的事,无论对他还是对别人,都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夏蔓生心里还是隐隐觉得抗拒:
“可是,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说不定他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我要怎么让他来我家呢?”
其实,夏蔓生虽然这么说,心里却知道,傅丹烨多半就在这里没走,因为认识傅丹烨又见了几次面之后,他隐约发现一个规律。
好像只要傅丹烨在的地方,他也能稳定一点,不至于三天两头就要漂泊。
警察说:“我们可以肯定他没有离开本市。你……试着去药店买点退烧药吧,说不定他晚上就会出现。”
夏蔓生觉得挺莫名其妙:“买退烧药?”
退烧药还有这种奇怪的功能吗?
警察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漂亮清澈的眉眼,不想对他多解释什么,只是不知不觉放缓了语气:
“对,什么都不用多想,相信警方就好,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
夏蔓生其实不在乎他们会不会保护自己,就算没有特殊而奇怪的命运因素,他也一点都不害怕傅丹烨。
他只是要警察再次保证,不能伤害傅丹烨。
但他也知道警察说的有道理,所以在当天下班之后,夏蔓生就去买了退烧药。
他完全没病,回家之后,就把这盒药扔在了床头上,点了双份外卖,一份吃掉,一份放进冰箱里,做完这件事,夏蔓生又收拾了一下,早早去睡觉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