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心情特别好,不想讲不开心的事了,让我们把它忘掉吧!”
傅丹烨说:“真的吗?”
夏蔓生道:“当然是真的。”
其实不能参加竞赛这种事,对他来说只是个小遗憾,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给哄好的。
曾经妈妈突然不见的时候、爸爸不想要他了的时候、爷爷奶奶表现出对他厌烦的时候,他都是这样做的。
当梦里收养他的人把他重新送回孤儿院、刚住下的房子意外失火、就职的公司大批裁员时,他也总是能很快自洽。
没办法,因为总是不得已要到处奔波,偶尔遇到一些投缘的、喜欢的人,都是匆匆一面就擦肩而过,所以天大的事也得自己思索着解决。
漂泊的宿命让人学会洒脱,但这不代表不想有枝可依,有岸可靠。
没有人知道,他真的很害怕孤单。
傅丹烨跟顺毛一样,从夏蔓生的后脑上一直捋到他的后背,小时候夏蔓生趴在他怀里,是一小团的,现在开始长个子,倒是越来越长条了。
这一瞬间他也突然想起来小小的夏蔓生躺在床上,自己唱歌哄自己睡觉的样子。
当时傅丹烨觉得挺心疼,所以主动承担起了家长的职责,给他念童话故事,现在过去这么久了,他发现自己想起来还是一样心疼。
傅丹烨没了开玩笑的心思,低声说:“好,蔓蔓觉得高兴,哥哥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