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说,我打伤的那个比尔,是个人口贩子,和卡平是一伙的!我出手的时候,他正准备绑架一个欠他钱的人的老婆孩子!所以我是正当防卫,是见义勇为!”
休越说越激动,小脸涨得通红。
“后来警察还来给我录口供,说要给我申请什么贝克兰德好市民”奖章————佛尔思,我不是在做梦吧?”
佛尔思听得目定口呆。
这一切————就和那位润树先生说的一模一样!
他说两天之内,休就能恢复自由。
他说这本身就是《鲁恩学报》值得报道的头条新闻。
他真的做到了!
这简直————简直就象神迹一样!
“不是梦,休,都不是梦。”佛尔思紧紧抓住休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是————是那位润树先生!是他救了你!”
“润树先生?不是奥黛————吗?”休一脸困惑,“她————他是谁?”
“一个————一个很厉害的人!”佛尔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拉起休,“走,我带你去见他!我们必须当面感谢他!”
她拿起桌上那张名片,按照上面的地址,带着还有些云里雾里的休,一路赶到了贝克兰德大学区附近的一栋小楼。
这里似乎是一家新开的报社,门口挂着一个崭新的牌子—《鲁恩学报》。
两人走进去,一个看起来象是编辑的年轻人接待了她们,并将她们引到了一间雅致的会客室。
会客室里,已经有两个人坐在那里了。
其中一个,正是那位戴着金边眼镜,气质温文尔雅的润树先生。
而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位让佛尔思和休都看呆了的女士。
她有着一头璨烂如阳光的金发,碧绿的眼眸宛如最剔透的宝石,皮肤白淅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女士正装,气质高贵典雅,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气场。
佛尔思和休在她面前,瞬间感觉自己象是两只灰扑扑的土拨鼠,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沃尔女士,迪尔查小姐,请坐。”奈亚微笑着站起身,为她们拉开椅子。
他的目光在休的身上停留了一秒。
这就是那个一米五的“仲裁人”?看起来确实————很有正义感。
“润树先生,这位是————”佛尔思拘谨地问道。
“我来介绍一下。”
佛尔思和休恍然大悟。
原来这位美丽得不象真人的女士,就是那个传说中在码头区和东区创建互助会的神秘慈善家!
原来这就是在休的案件背后,居中调解的那位霍尔家族的女士。
难怪————难怪润树先生有这么大的能量!原来他们是一起的!
“霍尔小姐,润树先生,谢谢你们!真的太谢谢你们了!”休一激动,就想站起来鞠躬,却被奥黛丽抬手阻止了。
“不必客气,休小姐。”奥黛丽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我们只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真正应该被感谢的,是你。”
她看着休,碧绿的眼眸中带着真诚的欣赏:“我听说了你的事迹。你是一位仲裁人”,对吗?以自己的力量,为弱者裁决不公。”
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不习惯在陌生人,尤其是一位如此高贵美丽的女士面前,谈论自己的非凡能力。
“这是一个非常高尚的信念。”奥黛丽称赞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你今天可以从一个黑帮头目手中救下一个家庭,但明天,在贝”,在欺压着成千上万个无辜的人。”
这番话,象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休内心最深处的无力感。
是的,她当“仲裁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处理过很多纠纷,也惩罚过不少恶棍。
但她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不过是杯水车薪。
这个城市的黑暗,远比她能照亮的角落要广阔得多。
每次看到那些被欺压者感激涕零的眼神,她固然会感到满足,但夜深人静时,更多的却是茫然。
她能救一个,救十个,但她救不了所有的人。
她的力量,太渺小了。
但即便如此一只要有一个人看到休脸上的落寞,奥黛丽知道,她的铺垫已经足够了。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休小姐。”奥黛丽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我的帮助?”休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能帮你做什么?我只是个串行9,还差点进了监狱————”
“不,你能做的有很多。”奥黛丽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个善良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