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的后悔了。”奈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帕克眼中进发出狂喜的光芒。
“是的!是的!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
“你后悔的,”奈亚打断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只是为什么自己不是那个能第一个享用女孩的赫拉斯。”
帕克的狂喜瞬间凝固在脸上,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他————他怎么会知道?
“你后悔的,只是为什么被王室选中,来做这么一个不可能转正的任务。”
奈亚的每一句话,都象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帕克伪装的外壳,将他内心最肮脏、
最真实的想法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要死了。”
帕克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是完全赤裸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奈亚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最后的判词。
“你们从来没有想过,将枪口抬高一寸。”
这句话,象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击溃了帕克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想起了那些被送进来的女孩。
他想起了那些绝望的眼神,那些无声的哭泣。
他明明有机会的,哪怕只是一次,一次小小的失误,一次情报的泄露,一次无意的放水,亦或者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同理与关怀————
但他没有。
一次都没有。
因为抬高枪口,可能会让他失去往上爬的机会,会让他无法分到那些残羹冷炙。
所以,他选择了精准地、毫不尤豫地,对准那些弱小无辜的人,扣动扳机。
所以,奈亚也向他扣动了扳机!
“砰!”
这位串行8的“治安官”,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自己日夜守护的罪恶之所。
他的尸体还保持着瘫软的姿势,仿佛只是睡着了。
整栋别墅依然静谧。
他刚才的行动,利用了“骗子”的谎言叠加“捣蛋鬼”的,完美地隔绝了声音和灵性波动。
在外界看来,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凯蒂、伯利兹、帕克————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主菜,是这栋别墅的主人,那位串行6的“法官”,鲁恩王室的走狗,赫拉斯0
根据帕克的记忆,这位道貌岸然的“绅士”,此刻应该正在二楼的主卧里,正要进行他那肮脏的“睡前仪式”。
呵呵。
奈亚的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上咧开,形成一个夸张而狰狞的弧度。
他喜欢“法官”。
因为,“法官”最适合用来“审判”。
他迈开脚步,踩着柔软却被鲜血浸透的地毯,一步一步,向着那盘旋而上的奢华楼梯走去。
皮鞋敲击着大理石台阶,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走廊尽头的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白色发套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有一张瘦长而严肃的脸,嘴唇紧紧地抿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
正是这栋别墅安保力量的内核串行6“法官”,赫拉斯。
他终于感知到不对劲了。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奈亚的身上,随即扫过地上凯蒂和伯利兹的尸体,眉头皱起。
赫拉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的废话,古赫密斯语的音节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改变现实规则的力量。
“此地,禁止非法入侵的非凡者!”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走廊。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奈亚能清淅地感觉到,自己与灵性的联系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了。
原本活跃的非凡能力,象是被关进了笼子里,变得迟滞而晦涩。
这就是“法官”的内核能力之一,制定规则。
在规则笼罩的范围内,他就是法律的化身。
“现在,你只是一个比普通人强壮一点的凡人。”赫拉斯冷漠地看着奈亚,“而我,依旧是法官。”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整个空间融为一体。
他一掌向前推出,动作优雅得象是在参加一场舞会。
“囚禁!”
奈亚的四周,空气瞬间凝固,化作了层层叠叠的透明墙壁,象一个巨大的琥珀,将他牢牢地封锁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