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基金会是否真的能让市民生活变好?当然会。
甚至还会让市民更有【活力】。
但这都是阳谋。
谁能说这不好呢?
德维尔爵士得到了他想要的名声,而奈亚,则得到了一个在贝克兰德上层社会活动的完美切入点,以及未来局势的撬动点。
把所有人的利益都捆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让大家心甘情愿地为他的目标添砖加瓦。
在整个过程中,奈亚都没有掩饰自己的面容。
他根本不屑于那么做。
在这个巴掌大的诡秘世界里,真正的大佬们早就落子如飞,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
自己作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变量”,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了,藏头露尾反而显得小家子气。
不如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到台前,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
更何况,他这张360度无死角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本身就是一张无往不利的通行证。
颜值红利,不用白不用。
搞定了住所,奈亚的下一步,就是为自己的“作家”身份铺路。
而事实也证明,颜值确实是第一生产力。
第二天一早,他带着两份稿件,走进了贝克兰德一家颇具影响力的报社。
果不其然,当他那张堪称艺术品的脸出现在编辑部时,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清新了几分。
平日里忙碌而暴躁的编辑们,态度都变得和蔼可亲。
一位年轻的女编辑甚至主动过来,询问他需要什么帮助,脸上的红晕怎么也藏不住。
“唉,这该死的魅力。”奈亚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他的思路很清淅。
罗塞尔大帝引领了蒸汽和机械的潮流,但在文化领域,他更多的是个“工科生”,并没有真正深入地去开创全新的文学流派。
漫画,是这个世界从未有过的艺术形式。
而深刻揭露社会现实的批判现实主义文学,也同样是一片蓝海。
他要做的,就是用这两样东西,在贝克兰德的文化圈里投下两颗重磅炸弹。
这既能为他快速积累名望,塑造“锚”,赚取大量的“玩乐值”,也能在故事中不动声色地植入他的思想。
他要借助这两者打响自己的笔名,同时未来让自己的笔名入驻自己开创的报社时带来更多的流量和关注。
文学思想,从来都是时代的先锋。
这文抄公,他当定了!
没有比这个故事更适合当下的贝克兰德了。
一个在济贫院出生,挣扎求生,堕入贼窝,最终被救赎的孤儿的故事。
它将象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划开这座繁华都市光鲜的外皮,露出底下那血淋淋的、关于贫穷、罪恶与阶级固化的现实。
“先生,您这部小说……实在是……太深刻了。”负责审稿的老编辑扶
奈亚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
接着,他拿出了第二份稿件。
“这是……什么?”老编辑看着那些画风诡异、线条扭曲的画稿,一脸困惑。
“我称之为‘漫画’。”奈亚解释道,“一种用连续的画面来讲述故事的艺术。”
他递过去的作品,是他结合这个世界的背景,融合了前世两位恐怖漫画大师——伊藤润二与藤本树的风格,创作出的短篇故事。
故事的名字叫做《机械之工》。
讲述的是一个在工厂底层劳作的工人,因为长期接触被污染的蒸汽和一种被称为“活体机油”的神秘物质,身体开始发生可怕的异变。
他的皮肤逐渐金属化,关节变成了吱嘎作响的齿轮,血肉与黄铜、钢铁不可逆地融合在一起。
他没有获得力量,只有无尽的痛苦和自我认同的崩解,最终在绝望中变成了一个半人半机械的怪物,被当成废品投入了溶炉。
画稿的风格充满了生理性的恐怖,那种身体被外力强制扭曲、变形的绝望感,扑面而来。
老编辑只看了几页,就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这……这太……太惊世骇俗了!”他几乎要把稿子扔出去,“这种东西,怎么能刊登出来!会吓坏读者的!”
奈亚依旧保持着微笑,那张英俊的脸在办公室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真诚而无害。
“编辑先生,”他缓缓开口,“您不觉得,这种‘惊世骇俗’,正是我们这个时代所需要的吗?人们习惯了歌舞升平的戏剧,习惯了风花雪月的诗歌,但他们脚下的土地,正在发生着比这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