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蜻蜓
管他的事了吧?他想。

    “可以是可以……”李一禾语气无比急切,又带一丝狡黠,仿佛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但是这样的话,你就更不能跳了。”

    陈钧:“?”

    “……我送了你礼物,你要还礼啊。但是我今年的生日已经过了,所以你至少要活到明年我过生日的时候,再送我一份礼物。之后,你才可以跳。”李一禾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不得不说,很充分的理由。

    陈钧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丝波动。

    就好像一片沉寂已久的死水,被人扔进去一粒石子,泛起的涟漪细微又不易察觉,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他转过身,静静地看着李一禾。

    起风了,夏日傍晚的闷热被吹散些许,居民楼外墙皮斑驳、绿意疯长,蝉鸣声不绝于耳。

    良久,陈钧抿了抿唇,还真从那个水泥栏杆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