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们这些弱小的家伙为什么不赶紧滚出公会啊!”
此话一出,拉格萨斯瞬间就绷不住,脸色涨得通红,恨不得回到过去狠狠扇自己两个大逼斗。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这种事情还真有实现的可能:只需要跑到公会的藏书室整理书架,然后不小心被掉下来的禁忌书本砸到脑袋就行。
“啊哈哈哈,我都听卡娜说了,当时你好象被切斯这小子揍得不轻吧?”
基尔达斯看热闹不嫌事大,抬手拍了拍拉格萨斯的肩膀,“发起内战然后被暴揍一顿什么,实在是太逊了!”
“我也没想到,大叔你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公会那么久都不知道。”拉格萨斯强势反击。
弄不了切斯这个没啥破绽的阴险牌佬,还搞不定你么?
闻言,基尔达斯立马就笑不出来了。
正说着,一片肉眼可见的黑幕突然从三人后方飘过,散发出来的负面情绪很是浓郁。
“温蒂?这孩子怎么了?”基尔达斯赶紧问道。
转移话题的意图相当明显,但切斯跟拉格萨斯都没怎么在意,因为他们也对低垂着脑袋有气无力的温蒂感到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