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阵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金黄色光晕,仿佛水下那不见天日的海底泥沙深处,正有一根古老的锚点在与它隔空回应着!
那种同源的血脉与沉封多年的誓言脉动,顺着水流直达心脾。
张家南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死死盯着脚下黑沉沉的海面,嘴角勾起了一抹从容而坚定的微笑。
大白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收起了欢闹的模样,趴在艇边低低地哼哧了一声,狗眼警惕地盯着水下。
“不用急,大白,”张家南抚摸着大白的狗头,低声道,“东西就在这底下,跑不了,等明天小潮汛水清的时候,咱们再来揭开它的真面目!”
张家南拉响橡皮艇的引擎,调转船头缓缓朝望海村码头返航。
迎面吹来的海风挟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热意。
账上整整九个亿的流动资金,省科研所大楼即将封顶,三千亩物理水泥生态防线固若金汤,再加上水下近在咫尺的藏金礁线索,张家南知道,自己在近海的底牌已经无比浑厚。
回到老码头时,苏青蝉正披着风衣站在防波堤上迎着海风等候。
看着橡皮艇安稳靠岸,苏青蝉眼中浮现出明亮的光彩,走上前关切问:“家南,水面探查得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死水坑的位置跟周教授模拟的一模一样,”张家南跳上码头,顺手揽过她的肩头笑答,“等明天潮位降到最低,咱们就带上设备去见证历史!”
大白在旁边撒欢吠叫,欢快的声音随风飘荡在湛蓝的望海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