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传出老远。
梅叔喝了半斤黄酒,有些面色泛红地拉着张家南,眼里闪着微光,说话也有些大舌头了。
他拍了拍张家南的肩膀,声音有些颤抖着说:“家南,梅叔今天高兴,你爸在天之灵要是看见你现在这么出息,把咱们村带得这么红火,他在九泉之下也该彻底安心了。”
张家南扶着他坐下,温和地说:“梅叔,这都是刚开始,以后的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红火,您就擎等着享清福吧。”
老支书端着酒杯走过来,感慨地叹了口气说:“是啊,家南这孩子打小就聪明,懂事,咱们村以前穷,现在可算盼来指望了。”
梅叔抹了抹眼角,咧嘴笑着说:“对,享福,我这老骨头还能动,以后天天在渔场帮你盯着那帮小子,绝对不让他们偷懒。”
张家南给梅叔倒了杯温水,笑着说:“您可别累着了,现在渔场有小琴管账,您就当个技术指导,多享享清福才是正经事。”
苏青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只觉得这一刻的烟火气比省城冷冰冰的实验室要暖得多。
夜深了,喧嚣的晚宴渐渐散去。
月光洒在平缓的沙滩上,泛起一片银白的光芒,大白在前面追赶着退潮留下的沙蟹,球球也在近海的浅滩里探出头,时不时吐出一两个水泡。
张家南与苏青蝉肩并肩走在沙滩上,海风吹拂着两人的发丝。
苏青蝉停下脚,侧过头看着他,轻声道:“一千万可不是个小数字,你就不怕村里有人贪心不足?”
张家南牵起她那微凉的手,微笑着说:“规矩和利益都给足了,制度也有小琴和老支书盯着,出不了乱子。而且有你在,谁敢偷奸耍滑?”
苏青蝉红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问:“那……等威廉的那批深海设备到了,咱们出海科考,要多久才能回来?”
张家南揽住她纤细的腰,眼神坚毅地看着远方的黑夜,轻声回应道:“用不了多久,等这次远洋探秘结束,把东海龙宫礁的谜团彻底解开,我就在省里最好的海岛上,给你举办一场全省最盛大的婚礼。”
苏青蝉心里一暖,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只要能安全回来,形式都不重要。”
两人依偎在月色下,温馨的气氛在海风中悄然弥漫。
半夜一点,张家南刚哄睡了陈一诺,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盘腿坐在床上,刚准备闭目梳理龙珠空间里的生机波动,眉心深处的“深蓝感知”却毫无预兆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阵尖锐而微弱的刺痛感瞬间刺入脑海,反馈的位置,赫然正是三千亩流转海疆最外侧的防线边缘。
张家南猛地睁开眼,双眸在黑夜里划过一道璀璨的金芒,冷声低语道:“大半夜居然有人违规摸过来,真当我的三千亩渔场是想来就来的软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