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来,下次就会换别的方式。”
张家南站起身,看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向下压了一下。
“监控录像存好了吗?”他问一旁的梅小琴。
“存了存了,板房里的硬盘录得清清楚楚,四个人的脸拍得一根汗毛都看得见。”
“把今天的录像单独备份一份,U盘拷贝存好。”张家南说,“以后但凡有外人靠近渔场围栏十米以内,监控自动截图。”
梅小琴连连点头,“我这就去弄。”
苏青蝉走到张家南旁边,声音压得很低,“那张假委托函我留着了,万一以后需要走法律程序,这是伪造公文的直接证据。”
张家南看了她一眼,赞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苏青蝉扶了扶眼镜,没再说什么,转身回板房继续做她的水质数据分析去了。
张家南转身往板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渔场外面通往村子的那条土路。
大白突然竖起耳朵,朝村子的方向看了看,鼻子嗅了嗅风。
“怎么了?”梅叔诧异。
大白没有叫,只是尾巴慢慢垂了下来,耳朵往后贴着。
张家南注意到了它的反应,眯了眯眼。
晚上九点多,他在板房里查看监控回放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张家南,你别太得意,望海村的水土养不了你这种人。”
他看了两秒就删了,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好几下。
大白趴在他脚边,脑袋搁在前爪上,耳朵却一直竖着,朝着窗户的方向微微转动,鼻翼翕动着,像是在捕捉夜风里某种让它不安的气味。
张家南伸手摸了摸大白的耳朵,然后把监控画面倒回到灰夹克上车前的那几秒。
灰夹克走的时候打了个电话,声音不大,但他在监控里看清了对方嘴型。
说的是两个字,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