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块黄褐色的根茎滚落在地。
孙淼俯身拾起一块,仔细感知片刻,眉头紧锁:“此物……灵气虽古怪,却非凝碧丹。但一个杂役,私藏此等灵植根茎,本身就可疑无比!说!从何得来?是否与丹堂失窃有关?”
石猴儿只是瑟瑟发抖,涕泪横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干眼珠一转,忽然大声道:“孙师兄!我想起来了!这石猴儿平日就鬼鬼祟祟,常往后山跑!定是在后山发现了什么秘密藏宝点,偷了丹药藏在那里也未可知!甚至可能还有同伙!”
他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扫过张二狗等人。
张二狗心念电转,知道绝不能让他们把石猴儿带走,否则严刑逼供之下,后果不堪设想,甚至可能暴露自己的断剑。必须想办法解围!
就在他准备冒险开口之
“何事如此喧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长袍、面容儒雅俊秀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口,正略带疑惑地看着院内乱象。他气质温润,眼神明亮,腰间悬着一枚青玉令牌,上有“药明”二字。
见到此人,那倨傲的孙淼师兄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收起嚣张
“苏师兄!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