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狭窄的包厢角落,无人应答,无人解围。
许轻言奋力抬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抗拒后退,眉眼紧绷,神色清冷。
“大哥,你清醒一点!”
药效猛烈,神志不清的人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
商宴已然彻底失去自控力。
理智被燥热与混沌吞噬,平日里克制守礼的绅士风度荡然无存。
他俯身逼近,滚烫的呼吸擦过她的耳畔。
混乱之中,温热的薄唇猝不及防擦过她的侧脸。
那个触感像一道闪电,从许轻言的皮肤一直劈到心脏。
她猛地推开他,用了全身的力气。
可商宴纹丝不动。
“大哥!你冷静!”许轻言试图唤醒他。
商宴闭着眼睛,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呼吸又急又重。
短暂的触碰,好像打开了他身体里的某个闸阀。
他不受控制,失去理智。
轻柔又滚烫的触感落下的瞬间。
许轻言浑身一僵,心底只剩彻骨的寒意与屈辱。
商宴还想再靠近,千钧一发之际。
“砰——”
包房门从外面被人一脚踢开。
商玦颀长挺拔的身影带着一身凛冽寒雾,逆光而来。
他眼神冷得骇人,视线落及眼前凌乱不堪,令人发指的一幕时。
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至冰点。
没有丝毫犹豫,商玦长腿几步走上前。
手臂蓄力,用尽全身力量的一拳,毫无保留地狠狠砸在了商宴的侧脸。
“嘭!”
沉闷的撞击声刺耳又沉重。
商宴本就被药物侵蚀得四肢发软,神志混沌,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这一记重拳落下,他高大的身躯瞬间失衡,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脸在触地的瞬间已经肿了。
右颧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青紫起来,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沿着下巴滴在地上。
商玦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
他的拳头还攥着,指节上沾满了商宴的血。
他的呼吸很重,所有的表情都被他压在了,那张冷硬的面具下。
“哥。”他沉沉开口,声音像来自地狱的修罗,“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