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把资料放到商玦办公桌上,“商队,事情有点棘手,你看,这是举报人最新送来的资料。”
商玦眉头一皱,接过来翻开。
手下说:“原本凭借证据不足,加上商队你当庭佐证,拘留时限一到就能顺利脱身。
但现在,又牵扯了另一宗案子,留置期限被重新延长,暂时出不来了。”
商玦看着手里的资料,眸底深如黑潭。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
副队张恒走进来,“商队,许医生在楼下,非要上来见你,怎么拦都拦不住,你看是让她上来还是……?”
警队里已经有不少人,知道许轻言和商玦的关系。
到底是没胆子把队长夫人赶出去。
商玦眉头微微挑起,翻着纸张的动作停住,“她……找我?”
这倒稀奇了。
他和许轻言相识七年,除了刚谈恋爱那会儿,她会来警队等他下班,之后就再没有来过。
结了婚以后更是,非工作不踏入半步。
张恒点头,“你再不点头,估计要打上来了。”
“……”怎么感觉没什么好事?
“请她上来。”
“是。”
张恒应着立即出去。
另一个手下看出张恒眼底的异样,也跟着出去,并且顺手带上了门。
商玦把手中的资料装进抽屉,抬眼就看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原本他还沉浸在,许轻言主动找他的喜悦中。
但入目就是女人冰冷得,仿佛能将人冻住的双眼。
她垂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甚至有颤抖的迹象。
许轻言反手甩上了门,“砰”一声,惊得路过的人都跟着颤了下。
商玦唇角微勾,低低地笑,“宝贝,你看起来,像是来抓奸的啊。”
许轻言没说话,几步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
顺手拿起什么东西,就往他身上砸。
商玦眸色一变,很快起身让开。
饶是如此,笔筒还是砸到了他身上,文件也散落了一地,满目狼藉。
他的脸彻底地沉了下去。
许轻言端起旁边半盖着的保温杯,也不管冷的
还是热的。
直接朝着男人的脸泼了过去。
商玦灵敏避开,茶渍泼到了他的制服衬衫上,留下了一片污渍。
那水是张恒刚刚给他端来的,正烫着。
隔着一层布料,商玦都感觉腹部一阵灼烧的疼。
那双幽暗的眼眸,瞬间更冷。
他长腿一迈,几步走到她身边。
不等许轻言有任何反应,扣住她还准备行凶的手腕,脸色难看,声音冷厉。
“什么时候被我惯出来的一身烂脾气?”
“啪——”
响亮的一巴掌,扇的男人俊美的脸都偏朝一边偏去。
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冷下来。
“商玦,你简直壕无人性,卑鄙至极……唔……”
男人的脸色冷然到极致,一句废话不多说。
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一旁的办公桌上。
虎口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住她不饶人的嘴。
普洱的香混着男人本身清冽的气息,很快就淹没她所有感官。
许轻言抬手就想推他。
可是却被他抵得更紧,长腿从她腿间挤进去。
尴尬的姿势,瞬间让许轻言脸颊一红。
她想咬他,但商玦已经很有经验。
捏着她下巴的手巧妙一动,她的唇被迫张开。
只能任由他在她口中胡作非为。
不知过了多久。
许轻言感觉自己手都打疼了,呼吸也渐渐被他吸干了。
商玦才终于松开了她。
许轻言勃然大怒,抬手又要朝他脸上扇去。
男人阴测测的警告,“你不怕路过人多,我也可以不要脸的,不信你试试看。”
许轻言最终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商玦盯着她少见的愠怒,漫不经心勾唇,“你究竟哪儿看我不顺眼?”
许轻言眼神冰冷,“你敢说林姝的事不是你做的?”
商玦眉头不自觉一蹙,轻描淡写,“不是,我也刚刚才得到消息。”
许轻言看着他眼底的晦暗,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商玦轻笑一声,满不在乎开口:“我看过那些材料,漏洞百出,我弄不出那么智障的东西。”
真的好想抽他。
许轻言眯起眼睛,脸上的神色恢复了平淡,话却冷得仿佛能结冰。
“如果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