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有度,他信我,不信你,从来都有缘由。
今夜后院之事,你的迟疑,你的不信,便是最好的答案。”
商玦周身气息骤然一冷,眸色沉沉。
他没有接话,也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看着商宴,兄弟俩在客厅边缘的阴影里对视了一瞬,谁都没有退让。
潘律师的声音再度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以上,为商怀仁老先生公证预授权全文,法律效力即刻生效。”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积压的情绪。
苏慧芸最先绷不住,往日优雅端庄的贵妇仪态彻底碎裂,脸色铁青一片。
“荒唐!简直天大的荒唐!爸这是老糊涂了不成?
许轻言一个外人,马上就要和阿玦离婚,和商家毫无瓜葛,凭什么执掌我商家全部家业,集团大权?
我们这些至亲血脉,长辈家人反倒要靠边站?天底下哪有这种离谱的规矩!我绝不认同!”
满厅瞬间哗然,此起彼伏的抗议声汹涌而来。
老太太声色俱厉:“我商家世代基业,百年荣光,绝不可能交给一个外人独掌。
这份授权,我不认!商家所有族人,通通不认!”
“对!不认!我们商家的事,凭什么让一个外人说了算!”
“就是,她许轻言算什么东西!”
一群长辈跟着起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仿佛谁喊得大声谁就有理。
人群喧嚣,暗流汹涌。
所有人都蓄势待发,想要逼迫许轻言退位。
就在一众长辈气步步逼近,几乎要围堵到许轻言身前的瞬间。
阴影里伫立的两道身影,倏地同时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