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内情,当初提出这个协议的,是家里几个反对你接手股份的长辈。
他们联合了股份占比高的几个股东,私下找爷爷商量。”
许轻言的脸色一点一点冷下去,无声无息却彻骨生寒。
商玦察觉到她眼底的审视,连忙开口,语气愈发诚恳。
“但我的投资,和他们任何人都没关系,和家族,集团也毫无瓜葛。
我只是单纯想支持你的事业,反正我赚的钱,本来也就是打算给你用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爷爷当初压根就没对这份奖惩协议明确表态。
他既然把股份转到你名下,就从来没想过要收回,更不会用这种考核来刁难你。”
他上前一步,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望进许轻言的眼底,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那是他藏了许久的,从未轻易表露的在意。
“你放心,就算爷爷真的醒不过来,还有我在,我不会让人欺负你。
也绝不会让这份奖惩协议落地,更不会拿你热爱的事业当玩笑。”
许轻言听着,始终没有出声。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眼底的讥诮像是刻进去的,怎么都抹不掉。
时至今日,她对这个男人的信任,早已被他一次次的犹豫,偏袒,视而不见消磨得点滴不剩。
他的承诺向来动听。
可每一次,都会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变成捅向她最狠的一刀。
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满不在乎的笑,语气淡漠至极:“说完了?说完就滚吧,待久了污染空气。”
商玦看着许轻言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眼底那股子沉稳终于碎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提高:“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投资的钱全部来自我的个人账户。
我已经让助理出了声明,和家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许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