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得远,我没听清吵什么,只听到好像提到您和少爷的名字。”
许轻言心脏瞬间一紧。
但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没有打断张姐。
“小商总脸色特别难看,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生气。”张姐回忆着。
“两人看见我过来,立马就停了,那个白西装先生没多留,转身就走了。
后来我在花园里收拾的时候,在那人站过的地方捡到一块方巾,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绣着个英文名。”
许轻言:“什么英文名?”
张姐皱眉想了半天,笑着说:“好像是个C开头的,挺长的,我也不懂英文。
不过方巾很精致,边角还镶了暗纹,不是普通的东西。
我想着还给小商总,可他看见方巾,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让我赶紧扔掉,说不是他的,别多管闲事。
小商总应该认识那位先生,您可以问问他。”
许轻言攥紧衣角。
她敢肯定张姐口中这个穿白色西服的,就是照片上的男人。
可商宴绝对不会告诉她。
除了他,还有谁可能认识这个人?
许轻言想到张姐口中的未婚妻……
许轻言在德国待了一天。
和小橙的医疗团队聊过,安排好小橙的后续康复治疗后,就回了京城。
第二天,她约见了赵老太太。
不出所料,果然在赵家别墅看到了宋小姐。
许轻言和赵老太太聊了一会儿。
赵明轩恢复得很好,现在已经可以和他们一起吃饭,甚至可以单独外出。
赵老太太把许轻言当自己人,特意留她下来吃晚饭。
趁赵老太太上楼的间隙,许轻言走到宋小姐身边。
这半天接触下来,许轻言感觉得到这姑娘也是个真性情,干脆单刀直入。
“宋小姐,冒昧了,听说你和商宴谈过一段时间,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宋可心表情微微一变,眼睛里浮起一丝警觉。
“我不是来多管闲事的。”许轻言淡笑道,“我和商玦在离婚冷静期,你应该听
说了。”
上次在珠宝店和苏慧芸的争执,被人放上了网。
虽然消息第一时间,就被苏慧芸让人撤回。
但还是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了她和商玦隐婚的事。
尤其是上层圈,几乎无人不知。
“我最近才发现,当年我和商玦在一起之前,发生过一些事故,而这件事商宴也知道,但他有意隐瞒。”
许轻言眼神真诚,“商宴对那件事的态度不太对,他好像在保护谁。
你是这些年来唯一能亲近商宴的人,或许知道这个人?”
宋可心冷笑一声。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许轻言意识到,她并不像外界看起来那么云淡风轻。
“许小姐,恐怕要让你白跑一趟了,我要是知道,当初就不会和他取消婚约了。”宋可心无所谓道。
许轻言看着她眼底的揶揄,蹙起眉,“宋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可心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眸看向许轻言,眼神平静无波。
事过境迁,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我们是家族撮合,相处阶段一直很平和,订婚流程也推进得很顺利。”
宋可心放下水杯,表情认真起来,“订婚前夜,我们在试妆,因为第二天要拍订婚照。
试到一半,他说出去抽根烟,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我去找他,问了佣人,说他在二楼的小会客厅。”
说到这里,她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我走到会客厅门口,门没关严,我听见里面……有声音。”
她没有说是什么声音,但许轻言从她的眼神和表情里,瞬间就看懂了。
宋可心顿了几秒,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
“我踹开门进去,里面却只有商宴一个人。
他靠在窗边,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领口散开着,脸色很差。”
许轻言听得心头震撼。
宋可心的声音越来越清冷,“他说他只是喝了点酒不舒服,但我听见的不是一个人的声音。
我搞了十几年音乐,听觉辨别能力比一般人强很多,我确认我当时听到了两个人的动静。”
许轻言屏住呼吸。
“无论我怎么追问,他都不承认当时有第三者在。”
宋可心说。
“不管那个人是谁,商宴在订婚前夜还和她纠缠不清,这段关系本身就有问题。
我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