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叫我!”许轻言突然歇斯底里,“商玦!我不想听到这两个字!”
商玦看着她涨红的脸颊,心口发紧。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反应这么激烈。
以往这么叫她,他也能感觉到她是喜欢的。
甚至彼此亲密无间时,会让她加倍愉悦。
他想要上前抱住她,又怕贸然触碰会让她更加抵触。
“我不会爱人,这些年伤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当年我们都被人算计了,我会继续查,一定会给你一个真相,给我时间,我弥补你。”
商玦眼神复杂又克制,放低了声音,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从没想过要故意伤害你。”
他说得坦诚,可许轻言却没有丝毫动心。
这些年,他给的伤害太多太深。
每一次她都以为下一次会好的,每一次换来的都是更深的心寒。
他的伤害,早已在她心里刻下无法磨灭的伤痕。
她再也不会相信他,更不会回头。
许轻言没有再理他,攥紧手里的检测报告,目光从商玦身上移开,转向一旁沉默的商宴。
商宴站在那里,一贯温和的表情此刻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的目光从许轻言脸上扫过,又淡淡移开,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许轻言眼睛眯起,“大哥,调查资料上说,下药的人,是你的合作伙伴,你知道是谁吗?”
商宴神色平静,“阿玦刚刚也问过我,但时隔多年,我确实记不清,这张截图也太模糊,我认不出。”
他往前走了几步,拉近了一点距离,声音放得更轻。
“小言,旧事重提,只会反复伤你,反正你和阿玦也离婚了,商家会给你应有的补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
许轻言重复着这几个字,看着眼前眉眼依旧儒雅的男人,只觉得心生寒凉。
来这之前,她还沉浸在他给她帮助的喜悦里。
甚至满心都是他的好,和对他的感激。
可现在,这张温文尔雅的脸,却让她感到无比失望。
许轻言轻笑一声,笑声
里满是心酸,“我背着酒后失德的枷锁,活了这么多年。
被人嘲笑,被人排挤,困在无爱的婚姻里受尽委屈。
你们一个知情隐瞒,一个冷眼旁观。
如今却想用补偿打发我,让我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看着商宴,这个她一直以为是商家唯一真心待她的人,此刻眼里只剩疏离。
进商家七年,这场始于错误的婚姻,本就没多少温情。
商玦更是从未给过她半分安全感。
唯有商宴,会在她受委屈时轻声安抚,会在家族宴会上帮她解围。
是她在这座冰冷豪门里,唯一觉得可靠的人。
可现在,最后一点滤镜,也彻底碎了。
许轻言抬眼,眼底没了泪,只剩彻骨的冷意。
“我以为,大哥是这个家里唯一会帮我的人,没想到,你也和他们一样。”
商宴看着她眼底的冰冷,心脏猛地一紧。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许轻言将手里的资料放在桌上,收回所有目光,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清冷。
“不说算了,我自己查。”
她拿起自己要找的项目资料,没有再看眼前的两人一眼。
“离婚冷静期的流程,我会让律师跟进,从此,我许轻言,和商氏,和你们,两不相欠。”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商玦站在原地,看着她冷漠的背影,墨眸暗沉如夜。
心口的疼痛铺天盖地而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终于敢直面自己的心意,想要弥补,想要挽留。
可他给她的伤害,早已让她关上了心门。
这份隐忍多年,爱而不得的情绪,死死缠绕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商宴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悄然攥紧了拳头。
许轻言回到自己住处。
关上门的那一刻,所有的冷静体面才卸下来。
她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姝的电话。
林姝在公安系统任职,有她想要的专业技术资源。
也是这世上,她唯一能毫无保留信任的人。
电话接通,许轻言没有隐瞒,直接将所有真相和盘托出。
包括当年成人礼当晚被下药,商宴和商玦的刻意隐瞒,一字不落地讲完。
“商玦这么不是人?”
林姝听罢,差点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