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一放,看着抽烟的老头说道,“哎呦,老头子,你说说,这四儿都两三年没回家了,也不知道他在部队咋样了。”
伍老头没回头,“咋样,你问俺,俺也没去看,俺咋知道,不是写信说了,挺好的,那政府都送来恁几块光荣牌匾了,那就在部队干的好好的,你操啥心。”
老太太一听这话,直接把手里的芝麻杆扔到一边,“俺操啥心,俺能不操心吗,眼看老五都快娶媳妇了,他一点动静没有,你不操心啊,那可是恁亲儿。”
“俺操心有啥用,那小王八蛋,恁几年不回来,俺奏是想骂他,也骂不着,想揍他,也逮不住啊。”
老太太毫不留情的拆穿,“奏你这老骼膊老腿的,你还要揍老四,他一只手奏能给你这干巴老头撂地上了。”
伍老头一磕烟袋锅子,“那个小王八蛋,他敢,俺这鞋底子能抽死他,俺这烟锅子也饶不了他。”
老太太一点面子不给,“你就吹吧,俺家老四,在部队那么多年,立了那么多功,县里都来送奖励,打你一个老头子不跟抓小鸡一样。”
伍老汉收起烟锅子,“老婆子,你,你,算了,不跟你扯这个,俺跟你说,昨天俺去县城,正好碰到了县武装部的部长。
就是那个叫周正的干部,来过咱家好几回的那个,他认出俺了,请俺喝酒。”
老太太眉毛一横,“请你,你奏去了,还不是沾老四的光,要不人家认识你是哪个。”
伍老汉没在意老太太的嘲笑,嘿嘿笑了几声,“俺也不想去,他非拉着俺去,人家给俺脸,俺不地兜着。
你听俺说呀,周部长跟俺说,老四在部队立了那么大的功劳,能保送军校的,就是文档上咱老四是初中毕业,学历不够,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