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也给您叠好,保证平四方、侧八角,苍蝇飞上去劈叉,蚊子踩上去打滑。”
这套内务说法不是他们空降兵的有的,是702团的俏皮话,是他当初跟许三多他们同住一个宿舍时听说的,此刻顺口就溜了出来
这句形容词并不是部队通用的说法,只是702团的说法,拓永刚还是跟伍六一他们在一个宿舍的时候听说的。
眼下一听张安邦要搬走,他可是太高兴了,啥都没想就连连保证。
拓永刚拎起两个包裹,快速的朝着306宿舍走去,到了宿舍门口推门进去,只见靠近门方向的床铺果然是有人的,被子叠的整齐的很。
整个宿舍很是干净,所有物品摆放的整整齐齐,窗明几净,绝对是内务标兵级别的。
拓永刚打量一眼,手脚麻利的开始收拾东西,很快就把床铺和被子都整理妥当。
接着又把各类物品摆放到位,最后拿出背囊里面的衣服,准备放进衣柜里面。
摆完衣服之后,他拿出背囊里面的备用腰带准备放进下层的抽屉里面,打开抽屉一看,拓永刚倒吸一口冷气,只见抽屉一角并排放着八个红棕色的木盒。
红棕木盒正中央,烫金五角星嵌在桂叶花环里,花瓣纹路压得清淅,边角缠着中式团锦结,沉暗的木色衬得金纹格外庄重,下面写着清淅的字体。
拓永刚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没上手去碰,这可是军人的荣誉,必须保持尊重,只是目光顺着盒子一个个扫过去,一等功奖章,二等功奖章……三等功奖章。
“真是厉害啊,”拓永刚赞叹一声,把张安邦的备用腰带放进抽屉里面,接着推上抽屉,关好柜门,轻轻走出了宿舍。
等着拓永刚回到自己宿舍,看着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了自己一个人,想到过去将近一个月为奴为婢一样的生活。
再看看现在宛如单人宿舍一样的存在,拓永刚忍不住轻声唱了起来。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民主政府爱人民呀,
共产党的恩情说不完。
呀呼嗨嗨伊咳呀嗨,
呀呼嗨呼嗨,呀呼嗨嗨嗨,
呀呼嗨嗨伊咳呀嗨。
“哎呦,这么高兴啊。”
宿舍门口一道声音传来,吓得拓永刚一个哆嗦,扭头一看是吴哲,这才放下心来,仍旧忍不住拍了拍胸脯,忍不住说道,“我艹,平常心,你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是判官又杀回来了,你就不知道先喊一声啊。”
吴哲耸了耸肩膀,“我喊了,你没听到,不能怪我,不过我说老拓,你就这么高兴啊。”
“切,平常心,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将近一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这一个月,简直跟贴身勤务兵没啥两样,端茶跑腿收拾内务,样样都得兜着。
我跟你说,那李莲英伺候慈禧老太婆也就不过如此了。”
想起之前的生活,拓永刚这个高空跳伞都不皱一下眉头的汉子,声音里都充满了委屈。
“懂,我都懂,”吴哲上前拍了拍拓永刚的肩膀,“不过,伞兵,你发没发现,你的脾气比咱们刚认识的时候,变化了很多啊。”
“哦,是吗,”拓永刚挠了挠后脑勺,“你不说,我还真没反应过来,我好象确实没有之前的脾气暴躁了。”
吴哲点了点头,“今天评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所以我估计你之前经历的百分之九十九是判官故意的,就是为了磨你的脾气。”
“这样啊,然后呢?”
“然后,我说伞兵啊,你的脑子呢,然后就是今天过后,咱们才算正式添加了老A,也就是说,你今天被白白使唤了,我猜这也是判官动作那么迅速的原因。”
“艹,平常心,你说的有道理啊,今天确实是白跑腿了,不过算了,咱老拓大人有大量,不跟判官计较了。
仔细算下来,判官虽然嘴毒,也使唤了我将近一个月,可是确实也帮了我不少,我老拓也得感他的恩情。
当初咱们第一次实弹射击的时候,如果不是伍六一拉住我,判官又上来踹了我两脚,以我当初的性子,肯定跟队长干起来,估计直接就走人了。”
“有道理,老拓,你这成长的太快了。”
“哈哈,低调低调,对了,你不是立马就去检查他们那些东西了吗,检查的怎么样?”
吴哲笑了笑,“队长说的没错,确实都是假的,尤其是那啤酒,就是个用完的啤酒瓶子,刷干净之后加了凉白开,然后又封的口,屠夫封的口。”
“至于通信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