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的各种违规表现,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以前我副连长跟我说过,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就是真的,要用心看。
能够在演习里把钢七连打到种地步,我相信这样的队伍,绝不可能是军纪松弛、作风散漫的杂牌混子。”
袁朗看着伍六一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问道,“眼睛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就是真的,要用心看,很有哲理的一句话啊,这是说的许三多吗。”
“应该是吧,我不确定,”这话伍六一说的不是那么坚定,此刻他很想挠一下后脑勺,感觉头好痒,是副连长的当初说的要长脑子的感觉。
他有点不懂,为什么简单的一句话,直接能联系到许三多的身上。
“哈哈,”袁朗开怀大笑起来,看着张安邦说道,“哎,这钢七连还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不愧是老牌的英雄连队。
说实话,我有点羡慕你和高连长当初的生活了,吃的真好啊。
最后一个问题,你来问吧。”
“好,”张安邦点了点头,“伍六一,你愿意留在这里,成为A大队的一分子吗?”
“我愿意,”伍六一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
“好,回去吧。”
“是,”伍六一起身,敬了一个军礼,转身出门。
“行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这一坐直接就坐了大半上午,还真是有点累啊,四个月了,这一批总算完事了,今天又是星期六了,给他们放个假吧。
后天再正式开始训练,毕竟四个月时间选拔人员受罪,你们俩也不轻松,正好也歇歇。”
“是,多谢政委体谅。”
政委说完,带着副政委和两个中尉记录员转身出了简报室。
随着简报室的门再次被关上,袁朗起身伸了个懒腰,咔吧咔吧的声音中,袁朗的声音响起,“哎呀,最后一个也评估完了,总算完事,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
整天演戏演的确实还挺累的,哎,听着你的老部下,那么相信你,有什么想法,心里爽不爽。”
“切,”张安邦丝毫不给面子,“说的好象你没有一样,话说当初您在老虎团的时候,不是这样嘛。”
“嘿嘿,低调,低调,”袁朗说的很是不在意似得,可是那得意的表情,很清淅的显露出他听到这话显然很是满意。
袁朗一边把椅子推回桌子下面,一边说道,“行了,彻底完事,咱们也散了吧,对了,你什么时候搬回宿舍啊。
话说,从你搬出去之后,这一段时间一直都是我自己住,还有点不太适应呢。”
“不适应吗,哎,我倒是挺适应的,这一段时间过得可是太安逸了,你是不知道啊,这一个月,这日子跟神仙一样,衣服不用自己洗,鞋子不用自己刷。
洗脚水有人打,房间卫生啥也不用干,不想去食堂了,有人带饭,还给刷饭盒,不开心了还能骂两句解解气,就连想吃夜宵了都有人去跑腿。
哎呦,这日子过的,有点乐不思蜀了。”
张安邦说的很是回味的样子,那表情看的袁朗满脸无语。
他恍然大悟的说道,“哎,我就说你这么好心,这一段时间把我的脏衣服,脏鞋子都帮忙给洗了。
搞了半天,你这是压榨的拓永刚啊,难怪我看那小子脾气被打磨的这么好,不错,不错,还得是你有法子啊,早知道,我给他弄到我宿舍里面了。”
张安邦摆了摆手,“你说的倒是轻松,按照计划,你可是早就莫名消失的,比我莫名消失的,早了足足十来天呢,跟你一个宿舍,能好使吗?
不过你说的有道理,我得赶紧搬走,要不然等拓永刚反应过来,我也不好意思不还是不是,事不宜迟,迟则生变,我这就得走。”
袁朗看着张安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窜出了简报室,那速度是要多快有多快,堪比百米测试一样。
他摩挲着下巴,寻思要不要去提醒一下拓永刚,毕竟这可是将近一个月为奴为婢的生活啊。
“算了,算了,一个月的打杂,把那家伙的脾气给磨好了,也算是双赢吧,还是让他们自己去算吧,不过,拓永刚的性子,估计也不敢去找他算吧。”
……
回到宿舍,张安邦火速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他搬到这个屋里的时候,本就东西不多,也就是一些日常用品,被褥和衣物。
张安邦手脚麻利的把所有东西打包起来,就连被褥都塞了进去,也就一个87式前运被装袋和一个01式背囊。
收拾好一切,张安邦看了看两个大包裹,寻思着要不再使唤最后一次吧,嗯,就最后一次,想到这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