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安邦挑眉的表情,袁朗立刻接话,“说的对,吴哲你觉得怎么样,而且要是半年时间还不够的话,后续你还是可以随时检查。
只要是你在A大队期间,随时都可以由你来检查,怎么样。”
吴哲没有丝毫尤豫,“是,我没有任何问题,那我就先干半年。”
坐在最中间的铁路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自己的两个得力部下,就这么一唱一和的就给一个老实人装了进去,他有心想制止一下。
不过看着吴哲那特别感兴趣的样子,他就熄了这个心思,算了,算了,这就算是成长的代价吧。
况且按照袁朗之前汇报的意思,安邦走了之后,大概率会由吴哲接替,就算是提前适应适应吧。
“哦对了,”张安邦再次开口道,“后勤厨房还有我们之前喝剩下的液体手雷,也就是你看到我们喝的啤酒,嗯,你可以随意喝,任何时候。”
“恩?”吴哲有点诧异,普通部队工作日,操课以及执勤时间还要禁酒呢,按照刚才的说法,这里根本没有任何违规,为什么酒可以随便喝呢。
张安邦没有解释,补充了一句,“呵呵,等你喝了你就知道了,真的可以随便喝,放心大胆喝。”
袁朗也补充了一句,“真的,你可以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拿出来喝。”
“好,那我现在就去看,”吴哲敬礼之后,转身出了简报室。
随着吴哲走出简报室,袁朗略带笑意,“这个人略显轻浮,但心里稳重,我要定他了。”
铁路笑了笑,“看出来了,你们两个家伙有点狠,上来就给人挖了半年的坑,不过干嘛给自己要个这么难管的兵啊。”
袁朗身子斜愣着,“我喜欢他,知道为什么吗,坚持自己的原则,充满希望和乐观,重要的是,他能跟许三多这样的兵交朋友。
这一点非常重要,这样他就不会毁于他很容易产生的优越感。”
铁路摇了摇头,笑了起来,“行吧,你们是越来越歪了,从你开始到安邦,再到吴哲,一个个的平时越来越没有正行,都赖你。”
政委秦峰搭话了,“哎,大队长,我说句公道话,这根子不都在你这里呢吗,不都是你选的,你带歪的。”
铁路咳嗽了两声,“哎哎,老秦,咱俩可是好搭档,你怎么还能拆我的台呢。”
哈哈哈。
五人都笑了起来,边上两个中尉强忍着笑意,毕竟这些都是大领导,笑也就笑了,他们得忍住,重点是,这一块不能记录。
“报告,”门外传来许三多的声音。
几人当即恢复了平稳,铁路沉声道,“进来。”
“是,”许三多当即走了进来,关好房门,迈着标准的齐步走到了椅子前面敬礼,跨立站好。
袁朗直接开口,“许三多,昨天你的反差,使我们很惊讶。”
许三多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张安邦,“报告,什么反差啊。”
袁朗没有卖关子,“你在和队友一起的时候,都不知道该迈哪条腿,当你相信他们都牺牲了,你开始选择自己的行动。”
许三多有点懵,“我,我没能完成任务。”
袁朗轻笑一声,“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数字仿真,你的行动使主目标被引爆的几率降低到十四点七,是有效行为。”
许三多木木的回答了一句,“那,那,那就好,有用就好。”
袁朗看着许三多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有的忍不住,干脆直接问道,“许三多,你愿意留在A大队吗?”
许三多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看了张安邦一眼,突然要做这么大一个决定,他有点懵,他其实更想问问成才会怎么样。
可是他又不傻,自然知道成才昨天的表现用一句不咋地来形容都算是抬高了。
看着许三多的眼神,张安邦直接开口,“你看我干啥,我脸上有答案啊,你自己决定。”
“是,”许三多回答一声,看向袁朗,语气坚定道,“愿意,我愿意留下。”
袁朗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昨天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呢,真是无奈啊,不过也没事,平常憨一点就憨一点吧,行动的时候能够有雷厉风行的劲就行。
这样也还挺可爱的不是,想到这里,他直接开口,“好了,去吧,把成才叫来。”
“是,”许三多大声回应一声,标准的敬了个军礼,迈着大步离去。
刚刚快走到门口,脚下一滑,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许三多也有点懵,没办法,听到袁朗的话之后,他一直在想着成才,脚下没注意,直接滑倒了。
他懵懵的站起来,正好袁朗的话音响起,“许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