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拓永刚其实很想问问之前那些他憋闷的问题来着,但是袁朗突然这么一问,他下意识的就回答了。
“行了,出去吧,把下一个叫进来。”
“是,”拓永刚回答一声,转身出了简报室。
没多大会,有一个参训新人走出简报室,开口道,“吴哲,到你了,进去。”
“是,”吴哲顾不得再跟拓永刚说话,推门迈着标准的齐步进了简报室,转身敬礼之后,成跨立姿势站立。
一眼扫过去,场面有点大,一个就见过两次的大校,还有一个大校和一个上校没见过,剩下的一个中校和一个少校熟悉的很,两个坑货。
还是一个比一个坑的那种,原本看着陌生的大校和上校,还准备克制一下的吴哲,这下子准备好好发挥一下。
看这个标准跨立的吴哲,袁朗首先开口了,“吴哲,我希望你的不拘一格,多用在推陈出新上,而不是破坏规则上。”
吴哲表情淡然,“谢谢提醒。”
坐在中间的大队长铁路,开始了总结性的发言,“吴哲同志,在四个月的相互了解中,我们坚信你就是我们需要的人才。
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够成为我们大队的一个份子,希望你和你的才能在这里有施展的天地,当然我们也会尽全力,为你创造这个天地。”
袁朗眼神往右侧的张安邦身上瞄了一眼,只见自己的这位副手回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袁朗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了解。
果然,吴哲开口了,“都没有异议吗?”
铁路还真是第一回见这场面,之前哪一个不都是一说立马就同意了,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好,那么我有,”吴哲开始蕴酿自己的情绪,他一直坚持到现在是因为不想认输,可是面对这个让他失望的地方,他并不想待。
那还有什么时机能比现在更好呢,两个大校,其中一个他知道是大队长,另外一个肯定就是政委了,是这块地方最大的两位领导。
看着吴哲这架势,坐着的五个人精直接往椅背上一靠,他们知道,这个少校肯定是准备说点什么了。
简报室里,五人做好了准备,看看吴哲这个少校到底会说点什么。
许三多看着站在身边的小伙伴,从昨天出发了登上了前往化工厂的车之后,他俩就没能在说上话,也就昨天结束的时候隐隐看了一眼。
之后成才就把自己关了起来,谁也不见。
现在眼看着稍微有了一丝丝精神,许三多想着赶紧问一下,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憋出来了一句,“成才,昨晚上你睡着了吗?”
成才表情呆呆的,比当初被袁朗一枪干掉的表情还要呆,“一直想睡来着,睡不着。”
“恩,我,”许三多相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成才当然很了解许三多的性子,“三多,别说了,让我安静一会好吗?”
许三多讷讷两句,最终叹息一声,“好吧。”
简报室里,吴哲像标枪一样伫立着,“既然这样,那我来说一下,大队长同志,政委同志,我并不是很希望添加这支部队,我会在此简单说明我的理由。
并且我在此声明,之后我的异议会以书面形式正式呈交,上报至大队纪委,并且希望能够上诉至更高一级部门。
我会在里面详细阐述,对这支部队失去信心的理由,我无法面对这样的教官,打了一通电话,说去吃个饭,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顺便我想问一下,在本基地使用个人无线通信设施,是否违规,我根本无法相信这样的战友,以违规和践踏他人为特权,成为老兵就有资格眩耀吗?
我虽然兵龄不长,我也明白基层对于士兵的训练自然需要严格,可严格不是苛待,不是不讲科学,更不是虐待,不是侮辱,部队应该讲一下最基本的人道。
最重要的一点,我现在是少校。”
袁朗淡淡开口,语气中满是玩味,“少校怎么了,多点什么?”
听着袁朗语气不善的话语,吴哲面不改色,“少校和中校只有一步之遥,我也是副营职,和副总教官是平级,我得趁着我还有理想的时候,维护我的理想。
不能因为这一步之遥毁灭了我的理想,顺便我想补充一句,有些人很习惯去评论别人,但是对着镜子又看不到自己,这也是我不想留下的理由之一。”
铁路听着有点震惊,这孩子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想到这里,他提醒道,“吴哲同志,你这不是异议,是指控,你明白吗?”
“非常明白。”
袁朗转头看了一眼张安邦,见他还老神在在的样子,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