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把你弄来的时候,可都是有言在先的。
虽然我和大队长都不舍得,可咱们这地方毕竟不是神剑或者黑虎狼牙那样的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尤其是你。”
“额,”听着袁朗这个比喻,张安邦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理了一下思路,“队长,这小子毕竟是个人才,沉淀沉淀,要是心性可以打磨出来,还是不错的。”
袁朗没有任何表情,“你对他就那么大的信心,好吧,我相信你,姑且算他可以打磨出来,可是咱们这边的套路他都知道了。
你怎么保证他下次表现出来的还是不是本性呢,咱们这边的要求可是高的很。
那自然规矩也就严的很,毕竟规矩就是用来约束热情的,象你现在的热情。”
“哎哎,”张安邦摆了摆手,“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我想把他一把,狠狠地打磨一下,毕竟还是个小年轻,要是磨出来还是不错的。
如果没有磨出来,随他去吧,毕竟战斗士官在部队待不了多少年的。”
袁朗点了点头,“这样啊,行,那随你吧,本来我还想着安排一下呢,既然你有想法,后面你来安排,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对了,说说,你是什么想法,毕竟他是你从新兵连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