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咱们都穿着常服呢,5月份新修订的内务条令可是把军人非因公外出应当着便服正式写入了法条。
就咱们这一身肯定不可能是去放松啊,但是就这帮人也好象没把条令条例放在眼里,在基地内随便抽烟喝酒,使用电话,所以说我也拿不准。”
听着吴哲的话,拓永刚点了点头,“恩,你说的有道理,我告诉你,那个判官,就是在宿舍里面也是随便抽烟,吃东西,看电影,倒是没见他喝酒。”
坐在最后一排的伍六一小声提醒了一句,“你们俩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还说悄悄话,不怕挨训啊。”
一听这动静,吴哲和拓永刚都愣住了,后者更是笑嘻嘻的说道,“哎呦,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伍六一你这个老班长也悄悄说话了。
还真是不容易啊,三个多月还是头一回见你这样呢。”
“平常心,平常心,”吴哲也笑嘻嘻的接话,“就连判官都反常了,今天一大早给咱们弄了那么反常的早饭,还说要带咱们去放松。
你说说,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不只是吴哲和拓永刚,十三个人都在悄悄的说着小话。
齐桓开着车,看了看坐在副驾驶上的张安邦,见对方摇了摇头,也就没有出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