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一一把手环戴好之后,张安邦笑嘻嘻的继续说道,“放心,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们这些军官啊,兵王啊,忘记了自己的编号。
所以呢,我特意给你们定了这条带编号的手环,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
这话一出,四十三人脸上瞬间怒火上涌,显然一个个生气的不行。
张安邦无视了四十三人咬牙切齿的表情,仍旧保持着笑嘻嘻的表情,“我提醒你们一下,这条编号手环,除了有教官命令的时候可以摘下来之外。
其他时候只有两种情况可以摘下来,第一种,走人淘汰,第二种通过集训,明白了吗?”
“明白了,”四十多人齐声回答。
“没吃饭吗?就这么点动静,哼哼唧唧的,嘴是租来的啊,怕喊坏了给人赔钱,”张安邦的话一下子就刺激到了队列里面的所有人。
“明白了,”众人齐声大吼,就连后面的临时宿舍楼都传来好几道回音。
张安邦满意的点了点头,“恩,这还差不多,提醒你们一下,私自摘下编号手环的,直接淘汰,解散吧。”
所有人一脸怒火的返回了宿舍里面,也只能如此了,毕竟杀鸡儆猴在前,他们敢怒不敢当面言。
啪的一声,拓永刚把作训帽狠狠的扔在了桌子上,“那个少校真的是太烦人了,这是不是恶心人,还是把人当傻子呢。
我们又不是笨蛋,难不成还记不住一个两位数的编号。
你说说,又不是让背诵圆周率小数点后面的一百位,谁能记不住。
这下好了,不光不让戴军衔,用名字,让我象个囚犯一样似的用编号,现在又说我们是笨蛋了。”
吴哲摩挲着手腕上的手环,他总觉得这东西有点问题,如果单纯的就是让他们记住编号的话,随便弄个带数字的臂章不是更简单,何苦要来这么一套呢。
而且这编号手环的外形和手表很是相似,就连分量都差不多,而且舒适的手感,让他对于这手环的材质有了一些猜测。
想到这里,吴哲松了松手环的带子,探了一根手指进去,仔细的感受着,很快他就确认了材料。
看了看生气的拓永刚,他开口道,“二十七号,平常心,平常心,这内层我摸着是医用硅胶做的,我觉得这玩意,可能并不是一个编号手环那么简单。”
看着吴哲举着的手腕,拓永刚也赶紧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环,“嘿,你别说,确实摸着挺舒服的,那笑面虎这一点上做的还是比较用心的。
医用硅胶,这玩意不便宜吧。”
吴哲点了点头,“是不便宜,而且摸着这细腻软糯的质感,我猜着很大概率是进口的,这材质戴着没有毒性,还不过敏,一公斤的价格在二百块左右。
当然,就咱们手环上的这点分量肯定没多重,就算咱们全部四十三个手环加起来,也就一斤多点,到不了一公斤的分量,这个倒是不贵,贵的地方在于模具。”
“模具?”拓永刚挠了挠后脑勺,这种工业上的东西,他还真不懂。
“这不是重点,”吴哲摆了摆手,看向老神在在的伍六一“哎,四十三号,你跟着那个判官的时间最长,你觉得这手环有没有问题。”
是的,虽然伍六一没有说,但是丝毫不防碍张安邦在他们这些参训人员中再一次有了笑面虎的称号。
伍六一点了点头,“虽然吧,我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问题,但是我的感觉上这东西肯定有点问题。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向来不干没有意义的事情,但是我们已经半年多没怎么接触了,虽然我坚信他应该没怎么变。
尤其是他的品性方面肯定不会变,但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现在是我们的教官,跟我们不是一个阵营,所以说这方面我也拿不准。
毕竟副连长在我们钢七连还有新兵连的时候,练人的路子一个比一个野。”
许三多看着吴哲和拓永刚的表情,连忙解释道,“副连长人很好的,我觉得你们就是想多了吧。”
噗!
正在喝水的拓永刚直接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三多,“不是,四十二,你刚才说什么?
好人?我刚才没听错吧,你究竟是怎么产生这种错觉的。”
许三多看着拓永刚,丝毫没有尤豫的点了点头,“对啊,首长,你没有听错,我真的觉得副连长是好人,真的,四十一,四十三,你们说是不是?”
说着,许三多就把目光转向了伍六一和成才。
伍六一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是个好人,就是很多时候手段上嘛,有那么一点,嘿嘿。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