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你才是胡说呢,投降,怎么可能,咱们可是老红军团了。
咱们团的字典里面就没有投降这两个字,我,我就是,就是气不过。”
团长梁夕用力的把烟头摁灭,“说的对,咱们团的字典里就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先辈们经历的局势不是比这难多了,不一样都打过来了。
这次怪我们,没有提前防备,整天说演习就是实战,演习就是实战,咱们可从来没往实战上想过。
这事虽然是蓝方破坏了规则,可既然演指下了命令,咱们就服从。
以他们的缺德性格,咱们的无线电台肯定也保不住,一开始绝对就会被压制的毫无作用,有线通信必须保住。”
梁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满是严肃,“现在传我命令,通信连,不用排查具体断点,凡是查出不通的线路,直接重新铺设,并加紧巡逻,保障通信畅通。
通知各营连,所有饮用水,生活用水立即集中封存,任何人不准私自取用!炊事班只保障开水和必要饮用水,厉行节约!
联系水罐车,抓紧赶路,务必在天黑之前赶到营地,向各营分片供水!
重新派出找水小组,查找备用水源,水井,蓄水池,就地开辟新水源!”
“是,”通信参谋崔晓科记录完命令,迅速转身开始通知各营连以及驻地后勤。
梁夕扫视沙盘一会,“老周,老米,既然他们这么玩,那咱们也不用藏着,掖着,命令全团,抓紧时间吃饭,收拾,做好一切战斗准备。
各营连五点五十分准时进入各自战斗位置,六点整,炮营准时开炮,一秒都不能眈误,炮火一旦延伸,各步兵连立刻冲锋。
既然要玩真的,那咱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让他们看看,咱们 77 团,是有红军传统的老部队,可是不任他们揉捏的发面团。”
政委周俊霖和参谋长米杨飞异口同声的喊道,“是,团长,跟他们狠狠干上一架。”
整个团指的氛围瞬间大变,原本憋闷至极的压抑感此刻变成了要剌刀见红的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