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兰和谷晓楠坐在了谷振川的左侧。
张安邦挨着铁路坐下,腰背挺得笔直,规规矩矩。
说实话他倒不紧张,就是有些放不开。
在一位初次见面的将军家里吃饭,终究不敢像面对王庆瑞和铁路时那样随意。
哪怕将军笑呵呵的说着随意些。
谷振川拿出两瓶酒,不是什么名贵茅台五粮液,正是鄂省本地的白云边,“铁路,今天咱们俩好好喝两盅,平时在部队食堂,也难得这么放松。”
说罢看向张安邦,笑着问了句,“安邦啊,能喝点不?”
张安邦坐的更直了,语气躬敬道,“报告首长,我酒量浅,少倒点,多陪您二位一会儿。”
说完,很自然地起身,拿起酒瓶,先给谷振川把酒杯添满,又稳稳地给铁路倒上,最后自己杯子里,少倒了一些,也就多半杯。
……
几人边吃边聊,谷晓楠忍不住说起下午在靶场的事,语气中带着一丝郁闷还有不服气,“爸,我还是想去一线部队。
张安邦的枪法是真的准,你知道吗,他能在靶纸上直接打出装订孔……
我在研究所本来就是做应用的,还有培训讲课的,又不是纯科研,去一线才能理论结合实践。
你要是不拦着我,我在一线部队练得多,枪法肯定比现在强,今天也不会输得这么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