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张安邦继续说道,“至于95,在学校的时候用过,优点也很多,缺点也不可避免,各有优劣吧。”
“哦,那说说,你喜欢哪款。”听到学校,袁朗就有了兴致,这显然是刚毕业下部队没多久的,就能在钢七连这样的连队中做到令行禁止,有几把刷子。
张安邦没有尤豫,“我肯定喜欢81杠啊。”
“为什么?”
“因为我就用八一杠啊,95也没给我们配发啊,作为一名军人,我怎么可能不喜欢自己的枪呢,那可是我的第二生命。”
“哈哈,挺好。”袁朗哈哈笑了起来。
袁朗笑声刚刚停下,就听张安邦又开口了,“不过,中校同志,你让人拿个有效射程400米的枪来就来当狙击手,是不是有点寒碜我们了。”
“啊?哈哈,”袁朗愣了一下,随即开始打马虎眼,“差不多,都差不多,你们那八五狙,精确射程不也就600米,一样的。”
“你,算了,随便你吧,”张安邦耸耸肩,没在说话,对于一个踩人手,能说成硌他脚的家伙。
他能把有效射程400的95和有效射程1000的85狙说差不多也正常,就是有点踩人家八五狙的名声了。
毕竟人家八五狙的记录可是有一千三百米级的实战狙杀记录的,虽然没有记载射手是谁。
袁朗跟打了胜仗一样,很开心的笑了,“哎,我听说你们前一段时间集团军比武,你们连包了综合前三名。
上尉,你是张安邦,那列兵是许三多,就是你俩吧,那伍六一是谁?”
袁朗看似闲聊的样子看着众人,可张安邦总觉得他目的不单纯。
张安邦记得之前看过一个评价说袁朗是一个活在成人世界里的军人。
其他人都还在成长,只有他已经成型,他经历过很多,最终破碎重建,这让张安邦觉得袁朗的话,最少都有两层意思。
属于是那种内心极度清醒,极度冷酷,偏又极度温柔的人,看透一切又相信一切。
表面上的玩世不恭,吊儿郎当,嘴欠,只是他表达的一种方式,或者说笑着扛下所有的那种感觉。
“报告首长,我是伍六一。”伍六一的声音,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那样的掷地有声。
袁朗认真的打量了一番伍六一,张安邦总感觉就象是屠户在看手里待宰的羔羊一般,要看到骨子里那种,“恩,好,不错,一看就是个硬邦邦的真汉子。”
……
吱 — 嗡 —哐!
几声独特的响声后,步战车稳稳停下,伍六一一把拉开车门,众人快速落车。
张安邦比了个请的姿势,“中校同志,到地方了,走吧,顺道也尝尝我们炊事班的手艺。”
“恩,不错,你可比你们连长有礼貌多了,”袁朗,满意的点点头,微不可闻的声音接了一句,“也比他更有意思。”
张安邦没有听清,“中校同志,您说什么。”
“啊,没什么,我说,我很期待,啃了两天野战干粮了,终于可以吃口人饭了,走着。”
袁朗晃晃悠悠的下了车。
伍六一还在车门不远处,见许三多过来,直接把手枪和步枪交到了许三多手里,这玩意演习结束了,就不存在交公,得还给人家。
许三多接过枪,一股脑的塞到了袁朗怀里。
袁朗看着许三多,笑着问道,“怎么样,喜欢这些枪吗,想不想要啊。”
许三多一愣,随即大声喊道,“报告首长,
根据华夏人民解放军内务条令,
第十一章,第五节,装备管理,
第二百九十二条:部队装备必须按编制配发,按规定使用,不得擅自改变编配用途。
第二百九十五条:严禁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擅自拆卸、转借、交换装备器材。
第十一节,安全管理
第三百二十二条:严禁私存、私带、私借枪枝弹药。
华夏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
第一百零二条:违反装备管理规定,擅自动用、销售、出借、私存装备,情节严重的,给予降职、降衔、撤职处分。
华夏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四百三十九条:非法出卖、转让军队武器装备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袁朗愣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许三多会是这个回答,来回打量着许三多问道,“新兵连学的条令条例和刑法节选你都背过了?”
“报告首长,班长要求熟练背诵。”
“好,不错,很听话,我的意思是,问你要不要来我这?”
许三多没有丝毫尤豫,“报告首长,我是钢七连第四千九百五十七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