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我爹给起的时候,那是为了纪念对越自卫反击战的部队!”
“咋?叔叔还参加过那个啊?哎,这年龄瞅着还真对得上呢!没想到你老白也是根正苗红的,你这表现更不行了”
甘小宁现在有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带上一两句唐山话。
白铁军撇撇嘴,“嗨,那没有!不过俺们村里头有一个,正儿八经参过战的!。”
“额。”
……
时间已经来到了八月底,虽然还拽着一点盛夏的尾巴,可是最高温度也就有个二十八九度,早晚时候更是已经有了秋天的清凉。
漫坡的草还绿得还算扎实,却不再有嫩生生的翠色,有的叶梢已经微微泛黄。 风吹过,草浪翻涌,带着股青草与野花混合的甜香,不象七月那般燥热黏腻,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如同三伏天喝上一瓶冰水,很是舒适。
一辆吉普车正在这潦阔的美景之中弛骋,带起一条土龙,给这美丽的景色带来不小的破坏。
主副驾驶位的玻璃全都摇了下来,一个夹着烟的手在车窗边垂落着。
正是外出办事返回的张安邦要去团部送点资料。
“这日子过得是真快,转眼之间下部队已经一年多了,也不知道那群损友过得怎么样了,不过要是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下巴都得惊掉了。”
开着车的张安邦一边看着外面各色的野花,一边自言自语着,如今的他哪里还有一点当初瘦弱的样子。
卷到骼膊肘的迷彩服虽然遮住了精悍的身躯,可就露在外面小臂上雕刻一样的肌肉线条就可以很清淅判断出这具身体有多么强悍。
“马兰花,苜蓿花,蒲公英,土坡......列兵。”
张安邦正看着草原上的风景念着呢,突然一道不同的身影混了进来。
“这荒山野岭的,这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兵来。”
“走的还挺标准的嘛,哎,那个兵。”张安邦说着,声音突然提高,压过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正在小路上独自前行的许三多早就听到了吉普车的发动机声音,只不过他没有在意。
突然四个字猛的一下钻进他的耳朵,他下意识的立正站好,这绝对是他下部队当现在做出的最为最标准的姿势,他发誓,这四个字他可以记一辈子。
随着吉普车停在身边,许三多一个标准的向左转,向着吉普车看过去,通过副驾驶落下的玻璃,许三多看到一张熟悉的笑脸。
“副,副连长,这么巧啊,我,我请了一天假,去团部。”许三多的脸上满是笑意,大白牙齿呲的特别显眼。
““呦,三多,你这个是干嘛去?上车。”张安邦直接命令道。
“啊?”许三多愣住了。
“啊什么啊,服从命令,听指挥,上车。”
“是。”许三多的语气回答的并不是很坚定。
“副,副连长,您这是去哪呀。”许三多的语气慢慢开始恢复正常。
当初在新兵连的时候,他就觉得副连长是仅次于史排长的大好人,虽然别人都叫他笑面虎,不过许三多觉得不是那样,刚才就是太久没见,一下子有点生疏感。
“三多你放松点,我还能吃了你啊,我去哪,我去燕京。”张安邦笑着说道。
“那,那不行,副连长,我不去燕京,我得落车,我去团部。”许三多很是认真的说道。
张安邦无语的摇摇头,估计也只有许三多才会这么认真的把玩笑话当成真的,“老实坐着吧,我也去团部。”
“哦。”许三多老实的坐在座位上,没有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