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把门缝开得更大。
小猫实在是好奇这两个人类今晚在背着它做什么?
难道是在偷偷吃好吃的。
楚日月在沈寻声怀里转过身。
看见是麻榔在门口“狗狗祟祟”。
并且使力气努力推着门。
并没有包括人类在内的其他任何生物出现。
少年人笑得立即在沈寻声怀里微微弯了腰。
沈寻声眼里没有生气也没有懊恼,只有一丝短暂的迷离神情闪过。
小猫咪为了现场八卦吃瓜居然能够很快掌握一门新的技能。
好一个——
从新手到“入门”。
这门把手是不是该换了?
这个地方还会有人来吗?
楚日月笑够了微微转身看着沈寻声的眼睛。
和他贴着的少年立刻读懂了他眼中的含义。
“菲姐在我和爷爷刚搬来的时候来过两次。”
沈寻声忽然想起自己其实没有正式向楚日月提起过自己的家人。
“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没有?
楚日月随手捏着沈寻声的一只手玩他漂亮的手指。
按照沈寻声的说话习惯。
应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是离婚或者离开人世。
沈寻声的妈妈还挺超前。
可能和自己姨嬢的情况是一样的。
想要养育一个和自己有关系的孩子,又不想和男人结婚,进行婚姻生活,住在一起。
甚至,这个男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和自己生活在一起。
“我爷爷和菲姐家爷爷不分夜晚白天的在钓鱼。”
沈寻声忍住想把手指从楚日月手里抽回来的冲动,太痒了,他稍微有点承受不住,继续说道。
“为了方便,干脆就住在那里。”
沈寻声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需要人时时刻刻守着照顾。
也不需要大人辅导功课。
爷孙俩有事发消息、打电话或者见面说,没事就各自自由生活。
至于连中秋节沈寻声爷爷都不回家的话。
可能是白天见过面,晚上容易伤感,就不在家吧,夜钓去了。
楚日月还真的猜对了。
小猫咪麻榔最后成功进了沈寻声的房间。
可是,那两个“狡猾的”身高腿长的人类又出去了。
还合上门,把它关在了里面。
门从外面被合上的时候,透过越来越狭窄的门缝,麻榔只看见近期他最喜欢的人笑颜如花的笑容和一旁的老熟人:一脸好像是没吃饱依然对食物有着强烈渴望的表情。
小猫刚才的猜想被证实。
果然这两个人在背着它吃好吃的。
麻榔摇摇粉色的小猫头。
真是人“大了”变自由。
好吃好玩的居然都不叫上可爱的猫咪了,麻榔反省自己,是它给人自由过了火。
两个少年人站在院子里那棵麻榔树下。
清透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更添朦胧的氛围。
其中一个少年人低着头,又抬头神色认真地看着他面前的人。
沈寻声把手里的盒子双手捧着递给面前在月色下笑着的人。
“生日礼物。”
什么都不缺的楚日月,沈寻声依然还是想要为他锦上添花。
并且——最好这辈子都不要有雪中送炭的机会。
刚才从沈寻声房间走出来的时候,楚日月回头看见稍微落后于他的人,手里拿了个漂亮的绿色盒子。
他本来以为沈寻声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就是那首充满春日气息的歌。
原来还有一个啊。
楚日月双手覆上去,接稳像叶芽一样嫩绿颜色的漂亮盒子,手指毫无意外地大面积触碰到面前少年漂亮的手。
楚日月没先放手拿走礼物,沈寻声自然也没放手。
楚日月干脆就着沈寻声拿着礼物盒子的姿势。
两只手小猫挪爪似的轻轻往上滑。
猫爪来到礼物盒盖子上那个漂亮的蝴蝶结旁。
“猫咪”笑着抬头,看着沈寻声的眼睛:“我打开了?”
“好。”一直望着面前人的沈寻声回道。
这是送给楚日月的礼物,现在以及从一开始就都是属于他的。
他想在什么时候打开就在什么时候打开。
现在想打开当然也行。
楚日月抽开缅桂花树叶一样绿色的丝带。
“蝴蝶”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