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是”
方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哭笑不得：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居然有这么荤的一面？”
宁雨薇眨眨眼：
“那当然啦。以前我们又没有确定关系，只是我单纯的一厢情愿。现在不一样啦。”
她挽住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肩上：
“对自己男朋友色一点，怎么啦？而且我只对你一个人色，不好吗？”
方辰笑着点头：
“好好好，雨薇。”
“嗯。”
两人没再说什么。
只是紧紧相拥，手互相握着，飘落到地面。
雪落在他们周围，积了薄薄一层。
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方辰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雨薇。”
“嗯？”
“我还有一个符文。”
宁雨薇眼睛一亮：
“还有一枚血之符文？”
方辰摇头：
“不是。是力之符文。”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那块古朴的兽皮。
“当初我斩断你那个锁链，你还记得吧？那就是用的力之符文。”
宁雨薇接过兽皮，仔细端详。
兽皮上的纹路古朴而神秘，隐隐透着某种力量感。
“真的？怪不得你力量当时比那几个地阶导师都要大。原来还有这个符文。”
方辰点头：
“我教你。”
宁雨薇已经学过一次，很快进入状态。
方辰教她发音。
那个她没有听过的音节。
宁雨薇认真听着，然后轻启朱唇：
“了意——力！”
并且脑海中想着这个字代表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
兽皮开始发光。
金色的光芒从那些古老的纹路中透出，越来越盛。
一个巨大的“力”字从兽皮中浮现，悬浮在半空。
然后它动了。
朝宁雨薇飞去。
然而就在它即将没入宁雨薇眉心的瞬间——
宁雨薇体内骤然涌出一片血光！
那血光紫红而浓郁，直接将那个“力”字挡在外面。
“力”字在半空顿了顿，像是被什么东西排斥着。
它试图突破，但血光凝成一道屏障，牢牢护住宁雨薇。
几息之后。
那个金色的“力”字缓缓黯淡下去。
它打了个转，重新飞回兽皮之中。
兽皮上的光芒消散，恢复成原来古朴的模样。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方辰愣住了：
“怎么回事？结束了？可是这兽皮上的字还在啊？”
宁雨薇闭目感知了一下，睁开眼：
“我感觉是我身上的血之符文在抗拒。不对更像是身体没有位置了。”
方辰若有所思：
“还有这个说法？”
他看着宁雨薇胸口那个若隐若现的“血”字，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胸口。
原来是这样！
宁雨薇吸收血之符文，和自己不一样。
她的胸口都有一个血字，而自己没有。
难道说。
如果完整接受一次符文传承，那么就只能接受一次，不能再接受其他的了？
而自己，在时停的残缺法则下，阴差阳错地只接受了符文的一部分。
反而可以接受两个，甚至更多？
这么一想，方辰心态平稳了一些。
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
他收起兽皮心里想着：既然无用，那还是收起来吧。等下次见到方敏，看看她能不能用。差点把她忘记了。
他抬起头。
却发现宁雨薇正一脸狡黠地看着他。
那笑容，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方辰警惕道：
“你又想到什么了”
宁雨薇歪着头，眼中闪着光：
“我只是在想，力之符文、血之符文，听起来像是配套的。”
方辰点头：
“嗯，我也想过。这两个都是我偶然的机会得到的。”
宁雨薇眨眨眼：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有速之符文？”
方辰一愣：
“速之符文？速度吗？没有啊，我就这两个。”
宁雨薇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