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要官职
    县衙后院。

    比起正厅悲伤之色,此处却歌舞升平。

    客氏手握酒杯,瞧着下面吟诗作对的男子,眯着眼睛,细细欣赏。

    明日,便可回京。

    前院。

    孙青进门。

    周几妻小依旧跪在灵堂跟前,见孙青来,却不敢吭声,如临大礼,急忙低垂脑袋。

    田尔耕微微一笑,迎上前来:“孙公子,其实是我夫人邀你共饮,实在是怕公子拒绝,这才出此下策。”

    “呵呵,”孙青环顾周围一圈,除周家人外,竟没多余锦衣卫。便知这田尔耕,怕也是有心想要避开客氏。

    轻笑一声:“田都尉,有话不妨直说。”

    田尔耕表情冷淡,越是他们这样的人,对聪明人当真是又爱又恨。

    蠢笨之人令人嫌恶,八窍玲珑心又让人不敢彻底相信。

    田尔耕将一张纸条递过来:“公子请看。”

    今日已用敬语,在此之前,田尔耕已不将孙青放在眼中。旁人怕孙青,田尔耕何惧?

    纸条自然不用看,孙青一副高深莫测:“我卦象从不出错,想必田都督所想,已不如意。”

    田尔耕苦笑一声。

    看着眼前少年,仿佛来看,最后哑然苦笑:“孙公子料事如神,今上说天命难违,我等何必逆天而行?”

    “这分明就是在告诉所有人,生祠不用修了,甚至还想要修生祠的人,简直就是与天抗衡。”

    今上态度明确,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

    而这,并不足以让田尔耕对孙青信服。

    “哎!”田尔耕郁闷,也不避讳孙青,“就在今日,京中飞鸽传书,除了生祠的事情,还有一件事,真让你说准了。”

    田尔耕凌厉双眼中,怒斥充斥。

    “杨维垣这个叛徒,要不是我们,他恐怕就连这个御史都做不到。”

    “今上登基,他生怕义父出事。竟敢上疏弹劾阉党核心崔呈秀丁忧夺情、违逆礼教。”

    提起此事,田尔耕双手紧握成拳,眼中不断翻涌。

    这件事情孙青当然知道,此人为求自保,背叛阉党。也正是因此,撕开清算阉党的第一道口子。

    朝中百官看清风向,观望待变。

    要知道,在吃之前,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百姓,依旧停留在魏忠贤与阉党平起平坐的时代。

    田尔耕发怒也正常,他还在做着大梦,还幻想着当他好大儿,能够继续为客氏搜罗金银。

    以便于靠着二人,能够爬到更高的位置,甚至接手魏忠贤的职位。

    孙青点头,至于朝中之事,也不开口。

    “如今人人对着我等虎视眈眈,我瞧着东林党那些,怕已经按捺不住了。”

    孙青好笑,心中暗想,这田尔耕其实也不算太蠢笨,还知道这口子开了,就收不了场。

    至于不接话,别瞧着此刻田尔耕无所不谈,实际上,也是试探。

    根据历史来说,孙承宗也是东林党人。

    孙承宗算东林党人吗?

    阉党编写《东林点名将录》,直接将孙承宗列名。魏忠贤更是坚定认定,他就是东林靠山,也是因此,才会全力打压他。

    再说,孙承宗与左光斗、高攀龙本是挚友。在东林六君子被残害之后,孙承宗更是写诗悼念。

    再说那天启四年,最有名的魏忠贤绕床痛苦的时间。也是因为杨涟弹劾魏忠贤被下大狱,孙承宗竟要入京营救。

    在阉党心中,孙承宗就是铁板钉钉的东林党。

    可他本人,想来拒绝入东林党,更不搞党同伐异。

    按孙承宗本人所言:“附小人者为小人,附君子者未必为君子。吾辈当斩钉嚼铁,自立人间。”

    在孙青心中,他敢笃定,孙承宗不是东林党人。

    就凭借明末,孙承宗敢带全家四十八口人坚守战场,为国捐躯。他有文人风骨,却有着文人没有的血气。

    就好比那钱谦益,还是后期东林魁首,国破时,与秦淮八艳的柳如是约好一起为国赴死。明末清军南下,一句“水太凉,头皮痒”为借口,拒绝柳如是投河。

    柳如是却毅然决然,为国赴死

    孙承宗,不属于任何党派。

    如今田尔耕在他面前数落叛徒不是,提起东林党。当真只是这么简单?

    “东林党也好,你们也好,和我没有关系。”孙青语气平静:“我占卜问卦,说的是卦象。”

    “好,很好!”田尔耕点头,眼底却透着一丝质疑:“你非朝中人,不问朝中事,那我们就说一说,朝廷外的事情。”

    “哦?”孙青笑:“看来前往京中的马车,已经找到了?”

    “自然,夫人如此,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且已经说明原因,只是理由荒诞,实在是令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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