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站在婴儿床边,银灰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女儿,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无措,平日里锐利的目光,此刻变得格外柔和,却又带着几分手足无措的僵硬。
伏特加来看望时,看到向来冷静果决的琴酒站在婴儿床边,手足无措地盯着小婴儿,甚至不敢伸手抱一抱,忍不住想让大哥让他抱抱。
“大哥,我可以抱抱小侄女吗?”
琴酒一个冰冷的眼神让他闭嘴。
臭男人什么的,休想接近他女儿。
女儿满月之后,琴酒学会了给女儿换尿布、换衣服、洗澡、哭的时候就抱着女儿在屋子里转。
曾经那个冷冽狠戾的杀手,在女儿面前,渐渐褪去了所有锋芒,一点点变成了一个笨拙却又无比用心的父亲。
工藤新一在赤井秀一搬离时,他问了原因,才得知一条消息,日本曾经有个神秘组织已彻底瓦解,他可以回去了。
之所以这么快就结束,是因为组织高层有一个叫琴酒的人,主动交出全部核心情报,才会这样迅速而彻底。
日本地域狭小,人烟稠密,哪怕琴酒早已刻意避开曾经的圈子,专心陪着妻女过平凡日子,也难免会与他们不期而遇。
这天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空,琴酒难得没有在家做饭,牵着梦梦的手,怀里抱着已经九个多月的奶团子,打算在外面吃饭。
女儿穿着柔软的米白色小裙子,小脑袋靠在琴酒的肩头,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银灰色的发丝,不哭不闹,格外乖巧。
琴酒的动作格外轻柔,手臂稳稳地托着女儿的小身子,还歪着头,方便女儿的小手抓着他头发玩儿。
一家人到了预约的餐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客人,梦梦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琴酒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女儿的小手,那小手习惯性的松开,在半空中张开小手,啊啊啊的要给她递新的东西。
琴酒从小包里拿出一根磨牙棒放到女儿手里,见她老实的流着哈喇子啃着磨牙棒,就放进婴儿椅里,又仔细调整好角度,确保她坐得舒适,才坐在靠外边椅子,方便他照顾女儿。
梦梦点了几道一家人爱吃的菜,琴酒则一直守在婴儿椅旁,指尖轻轻逗弄着女儿的小手,看着她又流了长长的哈喇子咯咯笑出声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拿着纸巾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涎水
可这份温馨,只持续了半个小时。
就被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料理店的宁静,紧接着,就是有人慌乱的呼喊
“死人了!有人死了!”
“是真的,他胸口还插着一刀呢”
原本热闹的料理店瞬间陷入混乱,客人纷纷起身张望,脸上满是惊慌与恐惧,有人拿出手机报警,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缩,还有人议论纷纷,整个店里乱作一团。
梦梦下意识打开神识,去查看人是怎么死的,琴酒则立刻将女儿抱到自己怀里,一只手护在梦梦肩头,遮住她的视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警惕,周身的气场也冷了几分——不是往日执行任务时的杀气,而是身为丈夫和父亲,想要护着妻女的本能。
没过多久,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便停在了料理店门口。
几名身着制服的公安人员迅速冲进店里,迅速封锁了整个料理店的出入口,禁止任何人进出。
目暮警官面色凝重,一边安排手下保护现场、疏散围观客人,一边带人赶往命案发生的隔间,神情严肃,周身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料理店里的客人都被要求留在原位,不得随意走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安,低声交谈着,猜测着命案的缘由。
琴酒始终护着妻女,坐姿挺拔,神色平静,仿佛眼前的混乱与命案都与他无关,只是偶尔会低头,轻轻安抚一下怀里略显不安的女儿,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
“别怕,没事。”
在公安人员排查到他们这一桌时,梦梦报了他们一家三口人的信息。
等餐厅所有人都登记完,回来交给目暮警官。
目暮十三看到名单上有个叫黑泽阵的时候,下意识就惊呼一声,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公安人员的注意。
“怎么了?目暮警官”
目暮十三在四周寻找那个让他神经瞬间紧绷的人,直到看到琴酒真的在这里,他就紧张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顺着他的目光投向琴酒
“目暮警官,您认识他?”
“组织、琴酒”
这下,在场的人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这四个字就能让他们的神经瞬间紧绷,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配木仓上,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戒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毕竟,这个男人,代号琴酒,曾是令整个警视厅如临大敌、谈之色变的存在。
他手上沾满了鲜血,策划过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