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涵没再等对方说话,就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转头看向梦梦,眼底的冰冷瞬间褪去,只剩下温柔。
他倾身过去,亲了亲梦梦的额头,又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瓣,轻声安抚
“别多想,我和她,已经结束了。只要你愿意,周一我们就去领证,以后,我的财产、我的身、心,全都是你的。”
“没多想,你快开车。”
梦梦亲凑过去亲了亲贺涵。
贺涵心里软和不行,没想到梦梦能这么信他,指尖替她将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发动了车子。
平时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今晚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贺涵家楼下——他归心似箭,只想快点把怀里的女孩,带回自己的家。
电梯门缓缓合拢,贺涵将梦梦圈在自己的臂弯里,指尖轻轻按着她的后腰,将人更稳地拢进怀里。
他就是想抱着她,一刻都不想松开。
而梦梦一旦粘上他,就不肯松手,指尖紧紧揪着他的衬衫下摆,像只贪暖的小兽,往他怀里钻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带着几分依赖。
“快了,就到了。”
贺涵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电梯数字缓缓跳至28层,叮一声轻响,电梯门打开。
贺涵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喉结微动,嗓音低哑
“到了。”
门锁滴一声轻响,玄关的感应灯柔柔亮起,驱散了夜色的清冷。
贺涵反手带上门,指尖一勾,便卸下了领带,随手扔在玄关框柜子上。
他缓缓松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紧实的锁骨,还有若隐若现的胸线,荷尔蒙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像一场无声的燎原之火,烧得人神志不清。
两人都急得不行,仿佛只要再碰一下,火苗就能蹿上天去。
贺涵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沉得发烫,可他还是咬牙克制着。
可怀里的人,却愈发急切,小手直奔他腰腹下摸去了,还热情的……。
他哑着声,低喃着她的名字
“梦梦……”
真是慢不了一点
将人抱到附近的餐桌上,贺涵低头,看着上半身躺在餐桌上,再也等不了了
紧得贺涵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呼吸沉得发烫
他却仍咬牙克制着
趁润
一口气……
好烫
喉结剧烈滚动
他哑着声低喃
“梦梦……”
指尖顺着她脊线缓缓下移
停在腰窝处
快速……
急……
缓了一会儿
贺涵低头看上半身躺在餐桌上的梦梦
他碰到了极品
刚刚只是浅尝辄止
抱着人往卧室走
夜还长着呢,还有周末两天,他可不能放过
……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一次比一次……
最让他奇怪的是,他不累,一点疲倦都没有,反而像被注入了源源不断的热流,暖得他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他这是,捡到宝了。
刚才只是浅尝辄止,就已经让他欲罢不能。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往卧室走去,眼底满是宠溺与急切。
一个通宵下来,贺涵虽然已经渐渐适应了她的热情,可依旧被她缠得浑身发软,心里却愈发痴迷,怎么就这么馋人。
若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他还想一直抱着她,探索她身上的每一处美好。
两天三夜,两人几乎都待在床上,没有出门。
本来贺涵还想着出去买些防护措施,可梦梦一直痴缠着他,根本不给他离开的机会。
最后,两人商量好,周一一早就去民政局领证,也正因如此,贺涵在周末这两天,彻底放开了自己,肆无忌惮地沉沦在她的温柔乡里,把所有的……都给了她。
周一早上,两人收拾妥当,手牵手先去了民政局领证,再去买戒指。
领证回来的时候,在星软咖啡厅门口,遇到了唐晶。
不知道她是来买咖啡的,还是特意在这里等他们的。
唐晶看到贺涵正牵着梦梦的手,两人的手指上,戴着同款的婚戒,明晃晃的,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青,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喉间滚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开口
“所以,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梦梦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反而把贺涵的手攥得更紧,坦坦荡荡地看着唐晶,语气平静
“我和贺涵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