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长沙城,乱世之中仍藏着暂时还算安稳的烟火气,往来女子皆身着各式旗袍,或素色淡雅,或绣纹精巧,衬得身姿窈窕。
而梦梦身上的旗袍,料子是难得的暗纹软缎,贴服地裹着她的身形,将那凹凸有致的丰满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纤细却不纤弱,肩线圆润柔和,裙摆随着脚步轻晃,每一步都透着说不出的风情,与周遭女子的温婉截然不同,更添了几分张扬的艳色。
再看她的模样,眉眼生得极艳,眼尾微微上挑,似含着一层薄雾,却又亮得惊人,不似寻常女子的怯懦或柔媚,鼻梁高挺,唇瓣是饱满的丹色,不施粉黛却自带风情,肌肤莹白如玉,在乱世的尘烟中,竟透着几分不染尘的皎洁。
往来行人难免驻足回望,有惊艳,有探究,更有几分不怀好意的打量——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个独自前来的单身女子。
可在这兵荒马乱、匪患丛生的年月,她竟能安然无恙地穿过乱世烟尘,孤身抵达长沙,没有半分狼狈和惶恐,眼底藏着淡然,绝非寻常闺阁女子所能拥有。
任谁看了,都得在心里暗忖一句:这女子,绝不简单。
无形中让宵小之辈不敢轻易对梦梦动手
而自她踏足长沙城城门的那一刻起,这份格格不入的惊艳和从容,就已然落入了九门中人的眼中。
九门盘踞长沙多年,黑白两道皆有涉足,城中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线,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孤身一人、容貌倾城、气质不凡的陌生女子。
茶楼雅间里,九门中人早已放下手中的茶盏,低声议论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
“这女子孤身一人,乱世里竟能毫发无损地来长沙,绝非寻常人。”
“看她衣着料子,非富即贵,却独自赶路,来历定然不简单。”
议论间,已有几道身影悄然起身,隐入街巷深处——那是九门暗中派去探查的人,有的乔装成挑夫,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留意着她的行踪。
势必要查清她的身家背景、此行目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
这份暗中的关注,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笼罩在梦梦周身,而她依旧步履从容,神色沉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窥探,依旧循着街巷里走
走了一段时间,梦梦打开手包,看了一下地址,再抬头看她眼前的宅子
暗红色的朱红大门上挂了一把破旧的黄铜锁,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写着“梦府”两个字,带着股久经风霜的厚重。
她指尖在地址纸条上轻轻蹭了蹭,又拿出来一把钥匙,转了一下,推开宅门
抬眼打量这座院子
这是一座两进的宅子,用神识扫完,虽年久失修,但能看出来以前也是个精致的院子
院墙爬着半枯的青藤,墙根长着几丛开得茂盛的苔藓,地下都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枯叶,风一吹,地上的枯叶被吹得四处乱飞,空气中还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关上门,抬手一挥
从梦梦脚下开始,往整座宅子散去,灵力过去,院里浮着的薄尘瞬间被清得干干净净,原本歪倒在廊下的旧木椅也跟着轻轻晃了晃,恢复了如同新打出来的榫桙木椅。
青藤上的枯叶簌簌落了一地,余下的枝丫竟慢慢透出几分鲜活的绿意,墙根下的苔藓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梦梦收好钥匙,缓步沿着青砖步道往里走,廊下的风铃被风拂过,撞出清脆的声响,惊飞了躲在房檐下避尘的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出了院墙。
来到二进院子的正房门口,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东间是卧室,有拔步床、床幔、衣柜、窗帘、桌子、盆栽,都是按梦梦的心意摆放的,正中间是个小客厅,窗下还有一个贵妃榻
中间的沙发和桌子都是新中式风格,靠墙还有一扇屏风,西间是浴室
出了正房,西厢房也是一间客房,东厢房是书房和一个小储物房,一进的院子正房是客厅,东厢房是客厅,西厢房是厨房
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把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放了进去,梦梦换了一身衣服,拿起手包,出门吃饭,随便逛街。
明天再去找她这一世的男人二月红
出了宅子,沿街寻了家干净的小铺子,买了一份糖油粑粑,又吃了一碗臭豆腐,最后买了一份螺蛳,好好吃啊!
吃完,想着再吃啥的时候,路过一间首饰铺子,这是黑店,应该说这间铺子里的大多数首饰都沾染了死气,是从墓里挖出来的,有的是因为改过或熔了之后重新打的首饰,梦梦只略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去,对着那间铺子指尖悄然掐了个净秽诀
逛了一条街后,又拐弯走了另一条街
这条街小吃少了,都是老字号的绸缎庄、古玩铺和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