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嗯,就当陪你了”
“行”
回到家,沈翊把新买的衣物分好深、浅放到洗衣机里,下午衣服就能干了,又给梦梦腾出来半层抽屉放她的零碎东西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好东西就去了街口,沈翊摆好画架,梦梦就在他旁边支了个小小的折叠桌,摆上铭牌和资质复印件,桌上放了个小小的脉枕,安安静静坐着。
周一,沈翊去学校上课,梦梦就在家里待着,等着周六日再跟着沈翊在街口摆摊
快一个月了,每周都没有人来看,只远远地看了看,就走了
沈翊见梦梦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没有出口安慰她
晚上,梦梦扒着人不放,动作大胆又急切,沈翊被勾得喘息间扣住她后颈,喉结滚动,低声安抚着
“乖,别急,都……你,一定喂……你”
小舌被他含住,轻轻一卷,话音尽数吞没舌尖抵着上颚,呼吸灼热交缠,沈翊的手顺着她脊背缓缓下移
软热的呼吸缠在一起,指尖划过沈翊绷紧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梦梦蹭着他的颈侧,细碎的呻吟混着湿意蹭在皮肤上,惹得沈翊抱着她的腰又紧了几分。
从一开始亮着一台小台灯,可以让他看清楚莹白的肌肤,到后来灯灭了,在黑暗里更能感知彼此起伏的呼吸和肢体触碰的激颤
下课后,回家,被梦梦缠着要教她画画
要画的还是他,裸体,沈翊被弄得没办法,他们面前摆着一面镜子,握着梦梦的手画镜子里的自己
梦梦这个不老实的,一会儿要求要亲自量尺一下,一会儿说要摸摸,好画出质感,一会儿又要上嘴,说他哪哪哪应该有个胎记
到最后
要求胎记的地方……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就没见过……有胎记的
手摸着她头顶
闭着眼
认命了
梦梦就不是来画画的
也可以说,她是要在他身上画画
纸上还是一片空白
他身上却已落满细碎吻痕
这天,梦梦等到了那个神秘女人,她正要拿出一张孩童的照片让他画出成年后的样子。梦梦就拦了下来
“画不了,滚远点,否则……”
梦梦抬手轻轻一握,那个神秘女人就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喉间发出短促的闷哼,就在她窒息即将消散时,梦梦松开了手
那神秘女人踉跄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滑落,呼吸急促,瞳孔涣散,嘴唇泛着青紫,喉间火辣辣地疼,却仍震惊地盯着梦梦,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就跑走了
沈翊也很惊讶,梦梦刚刚那样,肯定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他知道梦梦不会害他,可梦梦的能力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他声音压得极低
“你刚才……”
“她是坏人,还是易容后的,来找你是要画的人是一个成年后的警察,你要是画了就会害死那个警察的”
沈翊没再追问,只是默默把画具收进包里,她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不过,她和她背后的那些人都活不了多久了”
好神秘啊,沈翊心里却像揣了只小鹿,扑通扑通撞着胸腔,他以为他女朋友只是个普通人呢,没想到她是个手段诡秘的狠人,可那又怎么样呢?哪怕她不是普通人,也是他沈翊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他伸手把梦梦往身边带了带,指尖扣住她微凉的手腕,声音低而稳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都没关系,我陪着你。收摊吧,咱们回家,我早上路过bakery买了你爱吃的海盐蛋糕,回去正好当下午茶。”
梦梦愣了愣,接着弯起眼睛笑,反手攥住他的手,指尖和他扣得紧紧的,踩着夕阳的影子,一步一步跟着他往家走,暖融融的光线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缠成了分不开的一团。
又过了两个月,梦梦依然没有开张,还是等着中年的男人,等着沈翊给他老婆画画,他没忍住就问了一嘴
“美女,你这样没人会来问诊的”
“没事,等有缘人”
“啊?你,你这些证件是真的吗?”
“是啊,假的就犯法了”
“这样了,中年男人和他旁边的老婆对视一眼,又低头笑了笑,男人挠了挠后脑勺
“那……我们先回去商量商量?”
梦梦笑眯眯的,这对有缘人,可是她要等的有缘人
“行,你今年42岁了,你老婆……”
梦梦看到旁边坐着的中年女人,沈翊也看过来
“今年四十二,你老婆三十九,还能怀上的,至于是要男孩、女孩或是双胞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