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细碎的哼声漏出来
指尖抓着他衬衫后领
把人往自己身上带得更紧
腿熟悉地缠上来
蹭得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情动时,他贴着梦梦的耳边,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耳膜。
“宝宝要养我,我也要按时交……才行,要不然饿坏了宝宝就有办法养我了。”
说完就低头含住她微张的唇,将那声轻哼尽数吞没。
……太多了
又太壮观了
裴轸不敢太用力,可梦梦却死缠着不放,一个劲儿地要求着
“还……再………”
这声响夹杂着水声
任谁听了都沸气腾腾
有伴儿的可以用来助兴
没伴的……就自己想招去吧
本来裴轸还等着裴康华出招儿阻止他和梦梦呢,没想到他自己就要出事了,接到同父异母的小弟裴硕的电话,不知道什么事,联系裴康华也不接
只能他自己查
001帮着见缝插针地帮着裴轸
“梦梦,我这么做会不会残忍了点,那个糟老头子毕竟是他亲生父亲”
“不会,裴轸知道会怎么做的,你不相信你给我选的男人吗?”
“当然信。我给你选的男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那不就得了”
裴康华发现有人在查他,正忙着想怎么遮掩他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呢
筑翎集团顶楼书房,深夜。
落地窗外是城市霓虹,室内只开一盏暖黄台灯,光线斜斜打在裴轸身上,他指尖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旧文件,指节泛白。
裴康华坐在对面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眼神依旧带着惯有的压迫感——这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眼神,是贬低、是控制,是从未有过的温情。
裴轸声音发紧,指尖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盯着文件上的名字“秦宇泽”
“爸,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筑翎早年的合作协议,为什么会有秦宇泽的签字?为什么他的落款日期,和他“跳楼”的时间,只差三天?
裴康华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语气轻慢又冷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小孩子家家,翻什么旧账?秦宇泽当年偷工减料,畏罪自杀跟我有什么关系?”
裴轸猛地抬头,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倔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无关?当年的供应商黄奕德与您的录音以及这份被篡改的合同文件都在这里。”
裴康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雪茄的烟灰落在西装上,他却浑然不觉。
沉默几秒后,他非但没有辩解,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狰狞的坦然,彻底撕碎了表面企业家的伪装,露出内里亡命徒的狠戾。
裴康华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愧疚,甚至带着威胁。
“既然你都查到了,我也不瞒你。秦宇泽就是我害的,他不死,我怎么活啊
怎么?你还想替他讨公道?裴轸,别忘了,你是我裴康华的儿子,我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你要是敢坏我的事,咱们父子俩,一个都跑不了。
裴轸如遭雷击,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书架上,书架上的书籍滑落几本,发出沉闷的声响,却远不及他心底的惊雷。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父亲,那个从小对他非打即骂、精神控制,永远拿他和肖稚宇对比、只会利用他的父亲,此刻的狠戾,比任何一次打骂都更让他刺骨。
他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小心翼翼,想起自己拼命努力只为得到父亲一句认可,想起自己曾经因为肖稚宇的存在而心生敌意,却不知道,肖稚宇的生父秦宇泽,竟然死在自己父亲手里
想起父亲那句“我出事了你也逃不了”,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被父亲绑在了罪恶的战车上,成为了他掩盖罪行的棋子。
裴轸声音沙哑,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从难以置信到绝望,再到极致的痛苦
“为什么……爸,为什么是你?他是你的合伙人,是肖稚宇的爸爸,你怎么能……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他抬手按住胸口,像是要按住翻涌的疼痛和恶心,眼眶瞬间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你一直教我不择手段,教我利益至上,可我从来没想过,你教我的“手段”,是杀人……是草菅人命!”
裴康华不耐烦地皱眉,语气依旧强硬,带着惯有的打压
“哭什么哭?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不是我当年心狠,哪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