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话。”
对面哼哼两声,“干嘛?药吃完了?”
温溪抿了抿唇,“想……问个事,上次……问过您的,新研发出来的治疗睡眠障碍,跟分离焦虑的实验性药物,我能试试吗?”
对面的老师啊了声,“不用试了,已经有实验者了,结果显示失败了。”
温溪握着电话的手顿了好久。
“当时我就跟你说过了,新研发的药物副作用明显,可能会导致神经异常,你作为一个外科医生是被禁止使用的,否则有可能搭上职业生涯,你当时不是理解了吗?怎么又问呢?”
温溪沉默了几秒,“已经正式宣布失败了吗?”
“对,失败了,几个实验者的用药效果很差,副作用确实影响了很大一部分神经,哎——你怎么忽然问这个?你之前不是无所谓这些心理毛病吗?之前都要我求着你吃药。”对面的老师忽然紧张,“什么意思?你最近情况不好?用药效果弱了?”
温溪后背无力的往后靠,“不是,想问问。”
对面松了口气,“你再等等老师,我一定想办法治好你的毛病,不让你出事。”
有些事情,医疗上的事情,温溪作为医生是最清楚的,这种保证,类似于没什么作用的安慰剂。
温溪不想让顾野怕。
温溪也很想很想陪着他走很远的路。
可好像……
总是不能。
八年前不能。
现在也不能。
她总不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