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温溪到底是把保温桶扔了,还是扔了。
但是顾野今天的勇气额度已经彻底用完,再多待一分钟,万一真的看见温溪把东西给扔了,他自己肯定要先绷不住的。
在一起两年,虽然两人总有争执。
可顾野都不记得那些,只记得小姑娘软乎乎的勾着自己的脖子,撒着娇,说:“顾野,你疼疼我。”
如今,这么凶。
顾野一颗心稀碎。目前已经黏不起来了。先要回车场缓一下再说。
凌晨三点。
车场。
顾野重重叹了口气。
王莽坐在顾野身边,叹气声比顾野还重。
顾野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把矮凳搬的远一点,视线幽幽的看着院子里这一大片小番茄。
种这么多有什么用呢,这个家的女主人又不回来。
顾野皱着眉头,苦大仇深。
王莽“哎”了声,“你要不激一激她呢?现在的小姑娘都经不起这个,你找个姑娘,让温溪吃吃醋,她一生气,你不就正好把人带回来了么?把人弄回家,你怎么不好搞?”
之前反正是顾野不肯,现在顾野肯了,把小姑娘一睡,那不什么都水到渠成了,还哪有那么多气?
顾野嫌弃的啧了声,把矮凳搬离的更远一点,“你个渣男!出的什么馊主意!”
王莽高深莫测的指点,“事实嘛,现在很多电视剧都这么演。”
“怪不得盛开跟你离婚,你这种男人天天就想着用床上那档子事平事,是睡了,然后呢?心里的刺在那里呢,闷着她心里不疼啊?”别人不心疼,他还心疼呢,他家的小孩儿,就得高高兴兴一辈子,“别把你的龌龊思想在我这车场里说,脏死了。”
王莽一脸的服气,“行,纯爱战士,那你说怎么办?”
顾野刚刚还挺硬气,被这么一问,又蔫了,“我怎么知道,我现在都还不知道她身边是不是有别的狗。”
顾野一脸的愁苦。
王莽懒得搭理顾野,跟盛开离婚,王莽净身出户,顾野给他找了住的地方,王莽非要赖在车场里。
之前顾野就拉倒了,现在不行。
王莽上楼的时候,顾野跟王莽说:“你这个礼拜赶紧搬到我之前给你归置的别墅里去,别在这里烦我。”
王莽差点踩空楼梯,震惊的扭头看着顾野,“你个重色轻友的,你这还没追到人家呢,你就让我走人啊。”
顾野深谋远虑,“少废话,就算她身边有别的狗,我也都拿了煮狗肉汤喝了,回头她要是来车场坐坐,我得让我这里干干净净的。”
王莽惊掉下巴,“我是什么很脏的人?”
顾野已经不搭理他了,转头去给苗修打电话,跟人挺客气,“老苗,大家辛苦一年了,我准备明天请大家在酒店吃顿饭。”
苗修跟苗青打室内羽毛球呢,医生天天忙,身体素质太差了,苗修盯着苗青锻炼。
电话进来,苗青正好喘口气,趴在一边的椅子上,喘的很。
苗修提醒苗青别偷懒,站一站,一边十分不解。
这不年不节的,顾野居然要请客吃饭?
顾野是非常不喜欢应酬的人,通常年终奖是多发一个月工资,尾牙不办,再多发一个月工资。
他就是宁愿多发钱,也懒得弄什么聚餐这种庸俗的破事。
苗修记得,上一次车场聚餐……
苗修震惊的发现,上一次车场聚餐居然是十年前!温溪在的时候!
苗修于是问顾野,“就我们车场的人么?”
“当然了,外头的也不熟,我请他们做什么?”顾野理直气壮。
下一秒。
“但是,我们车场讲究人性化管理,你要带家属也行,你报个明天能来的人头呢。”
苗修看向苗青,问,“顾野请吃饭,去么?”
苗青摇头,“明天我值班。”
苗修说:“我这里就我自己去。”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苗修还以为挂断了,看了一眼,发现电话还在通话中,“顾野?”
“啊,不是明天,后天呢。”
苗修脑子刚刚打羽毛球打昏头了,没反应过来,又看了眼苗青,苗青喘的很,也没反应过来,说:“后天可以。”
顾野那边已经先听见了。
“那……苗青有没有什么朋友要一起来?”顾野尽量轻描淡写。
这话一出。
傻子都听出来了。
敢情铺垫这么长,在这里等着呢。
“那你的意思是……”苗修已经完全懂了,苗青一脸鄙夷的靠在一边。
顾野轻轻咳嗽,“那人家眼科大夫每天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