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转身把笔放进书包里,“不知道,爱谁谁。”
王莽其实还不是太懂,“你这只是解决了一时的问题,回头她发现你不是廖小玉,钱没到位,一定还会回来的。”
“你这份合同,就是个废合同啊。”王莽不理解,温溪这么做的意图究竟是什么,费这么大劲,就为了签个废的合同?
“谁说我不给钱了?”温溪背起书包。
王莽瞪大了眼睛,“什么?你一开始就计划给钱?”王莽一脑袋的问号,“那你签合同做什么?不是更多此一举?”
温溪已经无语了。
事实上,温溪对很多事,跟人都没什么耐性。
用李软语的话来说,学霸都有厌蠢症。
思维太快,常人跟不上,也懒得解释。
不过温溪知道,她要是不说清楚,王莽肯定回去告状。
她今天来这么一出,就是不想顾野难过。
温溪淡淡,“冷娟这次来,为的就是二十万,不到手不会罢休,巷头巷尾的那么多人,即便不会相信冷娟编排的话,可终究心里会想法,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哪个心里猫着什么鬼主意?
再者车场开门做生意,冷娟天天闹,客人看着也不是那么回事,顾野可以不在意,但是他会烦,也不愿意整天妈妈,儿子的,来回掰扯,这二十万迟早要拿出去,多少打个折的问题罢了。”
王莽点点头,“顾野是这个脾气。”
“所以,既然要给,这二十万我就要给的有价值,先买个8年多的清净。”
王莽还是不理解,“那八年之后呢?”
温溪冷冷一笑,表情显得不近人情的冷漠,“八年之后,这二十万也花完了,合同是假的,可我给出去的钱是真的,她要是敢来,我就问问她老公跟儿子,要不要因为这二十万敲诈款留案底,毁三代。”
话说完。
温溪背起书包站起来,“这些事别跟顾野说,这二十万我来给。”
温溪说完就去考试了。
王莽坐在位置上,呆愣许久。
直到落地窗外,有人敲了敲玻璃,王莽怔怔转头,看见顾野一张诧异的脸。
顾野张着口型,“干嘛呢?”
王莽缓缓,低声呆愣,“还真给你找了个纯爱的小媳妇儿。”
这两天生一对啊。
都t经病,恨不得把自己掏空了献祭给对方。
二十万。
王莽敢打赌,温溪刚刚给顾野掏空了口袋买了价值不菲的戒指之后,口袋里凑不出一块钱。
她怎么就敢……许诺给出那二十万的。
人人都说,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这大前提也是得有啊。
可温溪不同,她没有,都要给,她能去挣。
王莽摇头叹气的从咖啡馆里出来,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都t病。
怎么反而还显出他不正常了呢?
“干嘛呢?”顾野走到眼前,看着王莽呆呆的样子。
王莽缓缓抬头,内心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激动,又有点感慨。
他盯着顾野看,那一刻,他真心实意的希望,顾野跟温溪能够往一辈子走。
他沉默了几秒,对顾野说:“你的那些家产,我回去就给你整理出来。”
顾野不解的看了眼王莽,“怎么不劝我了?”
王莽也乐了,笑出了几分年轻时的意气,“不劝了,咱也做一回恋爱脑,你们一个个的这么痴迷,我都好奇,这么为生为死的,是不是挺有意思。”
……
顾野在车场里等了几天,也不见冷娟回来闹事。
他问王莽,“这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冷娟那天势利的嘴脸,一看就是要不到钱不罢休。
王莽把一堆厚厚的资料递给顾野,“可能忽然良心发现吧。”
顾野眯起眼睛,“她有这个东西?”
王莽就乐了,“她不来不正好,好好过你的小日子,管那些做什么,怎么?你还想认妈啊?”
顾野直接摇头,“可不用,我有……”
后面什么字,王莽没听清,只知道,顾野压着声音说的,就一个字,说完之后,居然罕见的红了脸。
而且那抹红,非常迅速的从耳垂一直蔓延到了脖子底下。
王莽大惊!
直接从椅子上滚下来,震惊的问顾野,“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顾野现在是太柔情了。
原本也不是心硬的人,端着柔软的心,硬是把自己游离在人群之外,整天活的没个温度。
现在可太有温度了,整天都乐滋滋,暖烘烘的,跟个小太阳似得。
一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