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伺候着。
心里有事情期盼着。
偶尔夜里跟温溪过了点,都会在心里告诉自己。
好东西留在后头吃。
就又能硬生生的忍下来。
王莽知道时候,整个下巴都掉地上了,他十分不理解,匪夷所思。
“你……不会是哪方面有毛病吧?”
顾野切了声,一脸纯爱,“跟你这种渣男没话说。”
“你们一张床,都快睡了两个学期,一整年了吧?你还没上啊?!我的天!你忍者神龟啊!”
顾野就翘起二郎腿,“庸俗!”
“你什么忍的啊?还要忍到结婚去?还有这么久,你不怕自己忍出毛病来啊?温溪……也不想吗?她整天纠缠着你,看着就不是个含蓄的。”
顾野啧了声,给王莽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小妖精乡下出来的,贫困县,要啥啥没有的地方,懂什么?她以为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就是亲嘴。”
王莽大为震惊,不过又很快理解。
他们去过温溪所在的村子,贫瘠的就剩下劳动力了,别说别的了,吃顿肉,都要等一个礼拜一次的卖肉人开车去他们村。
真的是穷的叮当响。
老五常年在外打工,温溪真是自己硬长这么大的。
什么都不懂,也正常。
王莽就压低声音问,“温溪自己知道……还有别的方式吗?”
顾野立即给王莽丢了一记冷冷的眼神,警告道,“人好好读书大学生呢,别t你们脑子里那点黄水污染我们家小纯洁。”
王莽闻言,面色忧愁。
最后要是真吃到嘴里了,也不算白等。
那不是就怕……
出什么意外么?
顾野懒得搭理这俗人。
乐悠悠的等着温溪回来给做饭。
温溪这边一放学就收拾书本,李软语低声问,“你对象手还没好么?”
温溪嗯了声,背起书包,“医生说好了,但是我不放心呢,得好好养一段,他要干重活的,手不能伤。”
温溪说了下午见,就大步走了。
迟冷蹲守了好几天了,今天人流多,硬是站到了温溪的身边,“温溪,你那对象也太矜贵了吧?不就是个修车了么?还得你天天回去这么照顾,他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温溪冷冷的转过头,毫无温度的看着迟冷,“是我自己愿意照顾的,而且,他很好,不管是个修车的,还是别的什么,他都非常好!是我粘着他。”
温溪说完,挤进了下课的人流中。
迟冷要追过去,却被人群困住,只能远远的看着那抹纤细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校园门口。
脑子里,怎么也不觉得,温溪会是个粘人的人。
一定是那个糙汉,仗着手里有几个钱,对温溪予取予求!
……
其实顾野的伤早好了。
医生都说没事了,温溪不放心,什么都不让干。
糙汉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享受到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优待。
苗修都说,再这么惯下去,都没个糙汉样了。
温溪笑眯眯的在厨房里做饭,浑身都暖洋洋的,没有半点学校高冷的样子。
温溪做饭,算不上多好吃,可是很有特色,别有一番风味。
顾野喜欢,又舍不得,“手真好了,明天我都能去干活了,中午热就别回来,好好在学校吃食堂。”
小孩儿么,都喜欢空调凉爽爽的吹着,在拿着饭卡点各种美食。
温溪对那些都不感兴趣,“不用,”她拉着顾野回房间午睡,窝在顾野的怀里,轻轻的说:“我喜欢回来粘着你呢,你别那么累了,温律师养你啊。”
半个小时后。
温溪就会起床,然后去书房看书,到点了在去学校。
边大的课程安排的非常满,温溪受老师器重,有额外的活。
晚上经常凌晨了书房的灯还亮着,顾野想管,可人学霸不能完不成老师交代的作业,只好守着,陪着。
那段时间,一切都很安静。
温溪任何时候一抬眼都能看见顾野对着自己笑。
她以为,一切都会继续平顺下去,一直到自己达到法定年龄,然后跟顾野结婚。
一双手臂横在温溪面前时,温溪明白,自己没有那么幸运,该来的,还是来了。
“温溪,你居然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林然上下打量着温溪,“我这段时间回了一趟家,知道你居然高考考了全国状元,现在在边大读书啊。”
温溪面色冷漠。
绕过他要往学校走。
林然咬着嘴里的槟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