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嘴角又破了。
一整个车场的人开始此起彼伏的咳。
顾野也有点不太好意思,揉了揉头。
小丫头太缠人了,大半夜的暖烘烘的窝在怀里,一个劲的要亲热。
他差点被折腾死。
亲了半宿,才把人弄困,他就又又又起晚了。
早上刷牙的时候就发现了,嘴角又破了,他闭了闭眼睛,确定温溪是属狗的。
也不知道轻点。
顾野嘶了一声,低头去干活,苗修后来就往他跟前来,指了指嘴角,“你俩,不相上下,温溪这样,去上学,好吗?”
苗修是真忍不住,年纪大了,有的东西看见了,不说真受不了。
顾野深吸一口气,真的想告状!
心里一百次想着,老五没进去就好了,这算哪门子冤枉事啊。
他根本没想咬,小家伙自己哭了,非说他不爱她。
奶奶的!
他都快把自己憋爆炸了,她还污蔑人。
有理没地说!
后来勉强咬了唇,她又嫌弃不够,他第一次,下手没轻重,给咬破了,血都出来了。
他快吓死了,一个劲的慢慢亲。
反正一个晚上过的惊心动魄,一身冷汗。
看见那祖宗精神卓越的去上学,顾野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神的男人,萎靡了。
后来活也懒得干了,跷脚去一边休息了。
小六从顾野身边经过,酸溜溜的,“野哥,是年纪大了哈,禁不住折腾,对么?”
顾野知道小六什么心思,惦念不到温溪,后来家里给相亲,娶了个老婆,哪哪都不对劲,心里憋闷,看着温溪白嫩嫩的小脸,心里不服气。
“滚。”顾野不给好脸,“老子的女人,用得着你操心,收起你的小心思,否则滚蛋!”
小六就又缩着脖子去干活了。
话说大了,嘴角扯着疼。
王莽来的时候,偏头看了顾野好几眼,“昨晚?那啥了?”
顾野翻白眼,“滚蛋!”
王莽撇了撇嘴,“真不知道你到底在玩什么,cosplay忍者神龟?”
顾野烦道,“你不懂。”
王莽真的不懂。
顾野说:“你没这么心疼过一个人,所以你不会懂的,再等等,如果她最后真的谁都不要,我会给她的。”
王莽真的不懂,疼啥啊,都十九了,至于这么给留退路么。白嫩嫩的年纪里不玩,那不是浪费么。
“有个事,跟你说一声,怕你之后觉得突兀。”
顾野端起水杯喝水,“说。”
王莽瞧了眼顾野,慢了点语调。“其实……没睡也好,或许,这不是温溪的退路,是你的呢?”
顾野嫌弃王莽神神叨叨说屁话。
有活正好叫顾野过去,顾野就起身了,顶着被咬的嘴角,拽的二五百万的。
不知道在得瑟什么。
王莽一直在等顾野,结果当天的活挺麻烦的,没等到,就被人叫走了。
王莽走的时候,跟顾野喊了一声,“忙活完了找我一下,真有事跟你说。”
顾野低着头,在指点小六修车,头也不回,摆摆手,示意王莽自己听见了。
温溪高高兴兴的回了学校。
她很听顾野的话,顾野说不许接单了,那个律师的论坛,她就再也没上去过。
好好的把书读好。
她希望看顾野高高兴兴的样子。
李软语还惊奇呢,“真不接了?”
“嗯,”温溪轻轻的笑了一下,多半这种时候,她都显得很乖,身上没了那种梳理,让人看了心里欢喜,她说:“我对象不让。”
李软语哇了一声,“你对象还管这个呢?”
温溪放卡里现在有好多钱,不是对自己抠抠搜搜的校花了,中午跟李软语她们吃饭的时候,难得的多点了一个荤菜。
路过的同学都会多瞧一眼,都知道,校花比之前有钱了点。
温溪漂亮,成绩好,也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是贫困县出来的,平日里酸溜溜说——
长得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穷,为了那一点点钱,熬兼职到半夜的人,如今翻着白眼,气呼呼的走了。
李软语在后面哈哈大笑,“看这些人势力的嘴脸我就想笑!不知道到底在优越什么,不就家里有几个破钱么?再过几年试试,我们家温溪一定出类拔萃,行业翘楚!让你们望尘莫及。”
温溪不在意这些,轻笑着让李软语吃饭。
李软语低头凑过去,低声问温溪,“饭卡的钱也是你对象给的?”
温溪点点头,很坦诚,“对,他让我吃饭别那么省。”
李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