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否则,他家境富饶,天之骄子,顶着学生会会长的头衔,要什么人没有呢,可看见温溪的第一眼开始。
脑子里就容不下别人。
高兴的,骄傲的,清冷的,那天在图书馆门口红了眼的。
每一个温溪,都让她心动。
即便,她从没给过自己好脸,迟冷如今就觉得懊悔,当初的接近太草率,也太高傲,给佳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以至于如今的所有接近,都显得把别有居心四个字,挂在脸上。
迟冷看着辩论台上的温溪。
一身浅色西服,高马尾,脸上不带妆,可本带浓颜,瑰丽如宝,连清晨的光都似乎对她格外偏爱,柔柔的将第一缕金光落在她纤细的身子上。
那一日图书馆的脆弱,似乎才是真正的温溪,可惜,他再无缘得见。
外人眼里的温溪,总是对什么都游刃有余。
无数艰涩法条,各种真实案例的判决依据,她一字一句,成竹在胸。
看她打辩论是一种享受,相比较于对方辩友的面红耳赤,双手攥紧,浑身紧绷,温溪显得淡定太多,她礼貌的全程微笑,四两拨千斤。
迟冷甚至看见了对方辩友颤抖的灵魂。
这是一场毫无疑问,碾压级别的辩论。
比赛完,迟冷要过去递水,温溪却已经被笑眯眯的国际法老师叫走了。
他盯着那抹纤细的背影,而后是对方辩友的哀嚎声——
【我去,这怎么比?我刚刚觉得,这都不是一场辩论赛,跟羞辱没区别,虽然温溪全程都在笑,可是我感觉学神在用强悍的专业知识跟我说,菜鸟,你说什么呢,听听你说的什么鬼论点,能听?】
【谁说不是呢,温溪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打辩论这么强势,虽然她好像也没多激烈,但是我就是感受到了她宏大气场。】
【以后这种辩论别叫我了,不,是以后有学神的辩论别叫我了,我的小心脏受不了这种学术侮辱,我现在觉得自己不适合学法律,我感觉我要换个专业。】
【我也是!你们觉不觉得,温溪根本不像大一的学生,她的知识储备量,早就超过了本科生。】
【你们知道什么,人家早就在网上接法律咨询的单子了。】
迟冷闻言,偏头看了那个人一眼,走过去,问,“温溪在哪里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