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校花,学霸的头衔也根本不在意。
路人要怎么看,随便怎么看。
心情烦的时候,非要把脸凑上来,她也不介意往死里扇。
迟冷就不同,他是学生会会长,在学校里,除了老师面前,他去哪里都有满满的优越感。
被女生拒绝,这是头一次。
他接受不了。
“温同学,你这么说话,就有点难听了吧?我诚心诚意的邀请你参加学生会,我相信王老师也找过你了,你这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给辅导员面子?全国状元,脾气就能这么傲?”迟冷刚刚丢了面子,这会儿说话有点大声。
他觉得女生都脸皮薄,刚刚入学,又有谁敢得罪老师呢?
看不上学生会?他今天就非要让温溪到自己的手底下来干活!
“温溪,你不参加社团,是毕不了业的,”迟冷笑眯眯的凑过去一些,压低声音,“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我家里有人在教务处,你要是不听话,我让你再是什么样的学霸,也走不出这学校。拿不到毕业证。”
温溪眯起眼睛,眼神更冷了。
她看向迟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人渣,“我以为边大是学生放飞梦想的地方,原来竟然是你们这些富二代发酵自尊的器皿,你家里有哪位在教务处呢?我很想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在边大一手遮天?”
迟冷没想到,温溪看着软,脾气这么硬。
“还是说,迟大少爷觉得,学校的校长也是摆设?以至于让迟少爷觉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这么看来,迟少爷的学生会会长身份也很存疑,没记错的话,我们这是公立学校吧?受教育局管吗?”
迟冷闻言,面色一颤,“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温溪表情淡淡,“我这个人,没什么家世背景,但是恰好还有一身的骨气,谁要是欺负我,我就是碎了这一身骨头,也要找一个公平,贫民一个,迟少爷要是跟我拼命,我赚了,尽管来试试。”
温溪说完,冷脸走上台阶。
迟冷第一次被人这么直面的威胁,身边跟班啧啧好几声,“没想到,还是个呛口小辣椒。”
迟冷面色阴郁。
跟班低声劝,“迟冷,算了,学校追你的人那么多,你非要招惹温溪做什么?她可是全国状元,而且还是法学系的,你招惹她,可没好果子吃,我刚刚好像看见她给你说的话录音了。”
迟冷一怔,“什么?!什么时候?”
“一开始,法学系的学生,最知道的就是如何保存证据,你刚刚那段话要是公开在网络上,你猜猜后果。”
迟冷脸色一凉。
跟班啧啧,“校花,不好惹啊。”
下午上课的时候,李软语问温溪,“听说你报了社团了,学生会吗?”
温溪低头从书包里拿出书本,说:“象棋社。”
李软语惊呆,手里登记的本子直接掉在地上,“象棋社?我们学校,有这个社团吗?”
温溪眨了眨眼睛说:“有吧,昨天经过操场的时候,他们在招新,说——”
“再招不满人,象棋社就要解散了,今天是学校给的最后一天期限,让我随随便便进去凑个人头,平时什么也不用干。”
温溪觉得不错,就填了报名表。
温溪还记得,填完报名表之后,那几个非主流跟自己跪下了。
吓的温溪直接扭头跑了,当天,她就被拉进了一个叫——
将死你。的社团群。
李软语一脸便秘的看着温溪,“辅导员不是说给了你学生会的报名表吗?怎么会去了象棋社呢?”
温溪已经把书本拿出来了,随口说:“象棋社挺好的,一个面临解散的社团,人少事少。”
李软语惊愕的看着温溪,“你怎么会这么想?他们迫切招新,是因为要去参加每年的全国大学生象棋比赛啊,他们没告诉你吗?”
温溪还没说话呢,手机叮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淡淡,“哦,现在告诉我了。”
温溪就在手机上打字。
李软语问温溪,“你会下象棋么?”
温溪说:“不会,我已经在群里说退社了。”
李软语凑过去看,只见温溪说:江湖再见的后面,跟着一堆下跪的表情包。
灭绝师太跟李老师为了争温溪差点在办公室打起来。
温溪走的时候,他们各人给塞了一张报名表,商量好了,暑假,一人一个月的实习期。
温溪握着报名表出学校门,因为在老师那里耽误了点时间,出来的时候,街灯已经亮了。
门口摆摊的小贩们已经架起摊子,摆上各种美食。
温溪对这些不感兴趣,正准备过穿过斑马线的时候。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