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叶枫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想起公寓楼下的旺达和皮特罗，还有刚刚组建的复仇者联盟雏形。
有那对兄妹在，洛基想靠齐塔瑞大军和心灵权杖横扫纽约，难度可不小。
“也好。”
“就当是一次实战演练。温室里的花朵，终究经不起风雨。”
叶枫望着远处斯塔克大厦的轮廓。
屏幕上不断刷新着全球异常能量读数，以及各地潜伏特工传回的简报。
自从上次遇袭以来，他就没睡过一个整觉。
“长官，东欧分部的加密线路已经恢复。”
希尔的声音从通信器里传来。
“知道了。”
弗瑞简短回应，视线却停留在屏幕一角。
那里显示着几个神盾局前高级官员的异常活动轨迹。
虽然表面都有合理的工作理由，但直觉告诉他，这些轨迹的交叉点太多了。
九头蛇。
这个阴魂不散的名字在他脑海中盘旋。
他查了整整两周，只揪出几个中层人员。
每次顺着线索往下挖，要么证人突然失忆，要么证据莫明其妙消失，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纵一切。这太不对劲了。
弗瑞关掉屏幕，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神盾局内部中庭，几个技术人员正搬运着设备。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试图从他们的举止中找出蛛丝马迹。
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弗瑞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顿。
“来见我。”
没有多馀的话，但弗瑞立刻明白了紧迫性。
叶枫不会无缘无故找他，他们认识十多年来，这位神秘存在主动联系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有大事发生。
“好。”
“马上到。”
他低声回应，虽然不确定对方能否听见。
三分钟后，弗瑞已经坐进一辆经过防弹改装的黑色SUV。
他亲自驾驶，避开了所有常规路线，在纽约街头灵活穿梭。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银色手提箱，里面是紧急情况下才会动用的最高权限指令文档。
窗外的城市风景飞速倒退。
弗瑞的手指无意识敲打着方向盘，脑海中飞快闪过各种可能性：是九头蛇又有大动作？还是宇宙层面的威胁？
叶枫上次提到宇宙浩劫时那种严肃语气，他现在还记得。
他的思绪又飘回神盾局内部调查。
那些被阻碍的调查线索————弗瑞皱紧眉头。以他的权限和手段，就算九头蛇渗透再深，也不该完全查不到高层人物。
除非阻碍来自一个他完全没预料到的方向。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
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SUV驶入公寓所在街区。
弗瑞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通过三道不同的身份验证，进入直达顶层的专用电梯。
电梯上升过程中，他调整了一下眼罩，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恢复到完全冷静的状态。
电梯门无声滑开，公寓的门已经虚掩着。
弗瑞推门而入。
客厅的布局一如既往的简约。
叶枫坐在靠窗的那张高背椅上，手里没有拿书，只是静静望着窗外。
“冕下。”
“您找我？”
弗瑞走近几步，在距离叶枫三米处停下，这是他们多年来形成的默契距离，“坐。”
叶枫示意对面的沙发。
弗瑞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等待对方开口。
“复仇者联盟的第一次实战，快要来了。”
“我希望你们做好准备。”
叶枫开门见山。
弗瑞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得到消息，被逐出阿斯加德的二王子洛基，得到了宇宙中某个势力的支持，正在筹划反攻九界。”
“而对方提出的交易条件之一，就是无限宝石中的空间宝石。”
叶枫语速平稳，每个字都清淅有力。
“空间宝石————”
“宇宙魔方。”
弗瑞低声重复，独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他的思绪飞速运转。
宇宙魔方目前被存放在神盾局最隐秘的第十三号基地，由三层能量护盾和一支全天候待命的特种小队看守。
但对方是阿斯加德的王子，还有未知的宇宙势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