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德古拉的沉眠之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尘土气息。
十二位血族二代长老肃立在荆棘丛生的古老祭坛前,每个人都携带着一位昏迷的少女,肃穆的气氛中透着难以言说的诡异。
这些少女面容稚嫩,看上去都未经世事,洁白的长裙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
而现在,她们却成了唤醒血族始祖的祭品。
“开始吧。”
领头的长老低沉开口,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斗。
众人默默开始清理祭坛上缠绕的荆棘杂草,这些植物异常坚韧。
德古拉已经在此沉睡了数百年。
对一个厌倦永恒生命的存在而言,贸然唤醒他风险极大。
上一次德古拉苏醒时造成的惨剧,依旧在血族中流传。
那是一位与未知存在交手后重伤的始祖,在暴怒中几乎毁灭了半个血族城堡,数十位高阶血族在他的一念之间灰飞烟灭。
对于这位喜怒无常的始祖,每个血族内心都充满了恐惧,这份恐惧甚至超过了应有的尊敬。
此刻每一位长老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他们眼神蕴含着不安,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顿。
祭坛终于被清理干净,露出上面古老而诡异的符文。
十二位少女被依次安置在祭坛边缘,手腕被利刃划开,殷红的血液顺着苍白的手臂滴落,在寂静的洞穴中发出清淅的滴答声。
鲜血在祭坛表面汇聚,沿着凹槽缓缓流淌,逐渐浸染了整个祭坛的纹路。
随着血液的流动,那些符文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红光,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嗡!”
随着鲜血的注入,祭坛开始震动,地面随之震颤,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远古的凶兽正在地底苏醒。
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整个洞穴都在摇晃。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地底传来,震得长老们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那声音中蕴含着古老而狂暴的力量,让人心悸。
“轰!”
祭坛突然炸裂,碎石四溅。
一道背生双翼的干枯身影冲天而起,双翼挥动间带起狂暴的飓风,吹得下方的长老们衣袍猎猎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唰!”
猩红的双眼在黑暗中睁开,如同两盏血色的灯笼。
德古拉伸展着干枯的肢体,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一具刚从坟墓中爬出的骷髅。
“原来是你们。”
“竟然想到了唤醒我。血族已经到了灭亡的边缘吗?”
德古拉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每个字都带着岁月的沉淀。
他俯视着下方的二代长老,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虽然二代长老是他传承的第一代血族,但真要说他们的关系有多好,其实不然。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这些老家伙绝不会冒险唤醒他。
“始祖,数百年未见了。”
领头的长老上前一步,躬敬行礼,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敬畏。
“说吧,出什么事了。”
德古拉恢复成人形。
长老没有说话,只是在指尖凝聚出一滴蕴含记忆的鲜血。
那滴血珠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其中仿佛有无数画面流转。
德古拉毫不尤豫地将其吞入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记忆的碎片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圣域、教皇、欧米伽级变种人的出现————
一幕幕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等等!”
“黑暗神书!现世了?!”
德古拉猛地睁开双眼,恐怖的气势透体而出,十二位长老齐齐跪地,连抬头都不敢。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跪伏的长老,那眼神中有震惊,更有难以抑制的狂热。
“是的,始祖。”
“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有一位混血血族曾得到黑暗神书的残页,想要借此突破实力桎梏。”
“但他失败了,这份力量最终被另一位日行者获得。”
领头的长老急忙解释,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
他们可不敢让德古拉产生任何误会。
只有他们清楚,这位始祖对黑暗神书有多么渴望,那几乎成了他漫长生命中唯一的执念。
德古拉的力量源自亚特兰蒂斯的遗民。
那位存在厌倦了永恒的生命,选择自陨,把全部力量传给了德古拉。
这赋予了德古拉不死之躯和强大的力量,却也锁死了他继续变强的可能。
数千年来,德古拉在沉睡与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