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斯托,真的就不可战胜?”
杜姆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强尼的话几乎将他多年的信念击得粉碎。
他不甘心!
为了拯救母亲的灵魂,他付出了太多,钻研禁忌的黑魔法,不断提升自己的力量——
如果这一切在真正的古神面前依旧毫无意义,那他所有的努力又算什么?
“不,希望并非完全不存在。”
“添加圣域,或许是目前最有可能找到答案的途径。教皇冕下——是我见过最强大,也最不可思议的人类。“
“他的量每天都在以惊的速度增长,他的智慧和眼界远超常。”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够帮助我们,找到对抗墨菲斯托、实现夙愿的方法,那么我相信,只有教皇冕下有能力做到!”
强尼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将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遥远的圣域。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信仰。
杜姆猛地抬起头,眼底深处那簇几乎熄灭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尽管依旧混杂着不甘与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我明白了。”
“等到你们在纽约的任务结束,我会和你们一同前往圣域。我也想亲耳听一听,那位教皇冕下——他口中的墨菲斯托,以及,他所能看到的未来。“
杜姆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中积压多年的阴郁与不甘一并吐出。
圣域,他非去不可了。
这不仅是为了母亲的灵魂,或许也是为了给自己这条孤独而偏执的道路,查找一个全新的可能。
就在杜姆与强尼结束谈话的同时,酒店套房的另一处,气氛则更为凝重。
“怎么样?维克多带回来的资料有用吗?”
克拉丽丝轻盈地坐在窗台边缘,目光扫
一旁的安娜也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望向了正对着通信器陷入沉思的罗根。
她们都听到了罗根刚才与教皇叶枫的简短汇报,很清楚这位团队临时负责人的意图,圣域对杜姆展现了兴趣,而他们在此地的任务,也到了必须推进的时刻。
他们在纽约已经滞留了一个多星期,表面的平静之下,是愈发紧绷的弦。有些人,或者说,有些势力,恐怕已经按捺不住了。
“有,甚至可以说——太有了。”
“维克多打听到的资料非常详细,几乎将手合会在纽约的几个重要据点,乃至他们可能的总部位置都标注了出来。但是——”
罗根放下通信器,眉头紧锁,指间夹着的雪茄烟雾袅袅升起。
他顿了顿,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感到一丝不安:“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这一切似乎太顺利了。”
“手合会作为一个扎根地下世界多年的杀手组织,其内核情报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一个大学生挖到?”
“还有最近这几次冲突,他们派来的忍者看似凶狠,却总感觉象是——试探,或者说,是故意在消耗一些无关紧要的棋子,不痛不痒。“
罗根领悟了小宇宙第六感之后,对潜在的危机拥有了一种超越常人的敏锐感知。
此刻,这种感知正在向他发出微弱的警报,仿佛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编织一张大网C
“难道我们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教皇冕下还在圣域等着我们的消息,时间拖得越久,变量越。”
克拉丽丝皱起眉头,她性格更为直接,长时间的等待让她有些焦躁。
“不等了。”
“我们明天就行动。按照维克多资料里指向性最强的那个地点,直接突袭。如果那是陷阱,就把它连同布置陷阱的人一起摧毁!“
罗根掐灭了雪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如果不是杜姆的突然出现和带来的关键信息,他们或许会更早行动。
但现在,情报在手,尽管心存疑虑,罗根也自信以他们目前的实力,足以应对绝大部分挑战。
他的不死之身,加之领悟小宇宙后暴涨的力量,就是最大的底气。
与此同时,位于纽约地下深处,一处依托古老地铁隧道和废弃防空洞改造而成的手合会总部,此刻却弥漫着一种与往日阴森诡谲不同的、混杂着期待与肃杀的气氛。
史崔克站在昏暗的指挥室内,看着眼前一排排眼神空洞、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变种人,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以万磁王艾瑞克为首的变种人兄弟会内核成员,此刻正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如同最忠诚的士兵,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将他们从重重看守中
除了一些被控制的,还有一些自愿添加的,比如红坦克!
“不枉费我们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