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耻至极!
要不是统爹说过,赵廷玉由于之前一直没开窍,每天就知道耍枪弄棒,确实单纯的一批,她真想给他一记窝心脚。
接下来的日子,沈府看上去还跟以前一样。
但事实上,府里多了个死皮赖脸的男人。
自打那夜尝到了甜头,他便如同跗骨之蛆,打死都不肯再挪窝。
只要林雨桐稍露逐客之意,他便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控诉她“夺了他的清白”。
甚至说什么不求名分,只愿这般没名没分地守着她、伺候她。
说白了,除非林雨桐亲口应下这桩婚事,否则他赵廷玉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离开的!
皇兄还说什么“活人争不过死人”,赵廷玉对此嗤之以鼻。
纯粹放屁!
沈少阳那厮拿什么跟他比?
比权势?一个小举人,能跟他这当朝晋王相提并论?
比年纪?一个老男人罢了,他才及冠,精力正旺盛,成天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更别提那档子事儿了……他可是厉害的很,那女人哪次不是哭着求饶。
别以为他不知道,每次他一脱衣服,那女人看似垂着眼皮,其实巴不得扑上来对他上下其手。
沈阳明那等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怕是肚腹上早堆满了腻人的软肉,哪比得上他这一身经年习武淬炼出的筋骨?
不过是仗着死得早,占了“先入为主”的便宜,才让这没吃过好东西的女人念念不忘。
等这女人彻底尝到了甜头
林雨桐看着又在那傻笑的男人,真的让人难绷。
这都多少次了,也不知道他每天脑子里想了啥,动不动就突然嘿嘿起来。
这真的是大乾王朝的晋王?而不是村里来的傻小子?
刚臆想完,一
有如此直白的情绪,就说明心里有他,这关系,显然是近了一大步。
嚯嚯,他赵廷玉果然不是凡人,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当即颠颠儿地凑过去,从背后将人牢牢圈住,下巴抵在林雨桐颈窝里,没脸没皮地蹭个没完。
“走开……贴这么近作甚!”
林雨桐蹙眉,伸手去推他那堪比烙铁的胸膛。
先前由着他胡闹,不过是穿越以后,清汤寡水了近两年,乍一开了荤,难免贪嘴。
可这几日吃得太多,早已过了新鲜劲儿,甚至有些积食般的腻味。
这男人却正上瘾头,若任由他这般蹭下去,谁晓得下一秒他会不会又要拉着她“切磋武艺”?
赵廷玉感受到她的推拒,非但没松手,反而
你自个儿吃饱了,就嫌弃我了?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
可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这滋味太勾人,我实在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嘛……”
来了来了,又来了。
只要她一拒绝,他就开始跟她演。
都怪赵炳玉,要不是他瞎传什么经验,赵廷玉能进化成这般无赖德行?
大乾皇帝陛下表示这锅坚决不背:后宫那些莺莺燕燕,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讨好他?何需他去倒贴讨好?这分明就是赵廷玉自己的底色!
可林雨桐不听,她在随身洞府里扒拉了一下,找到了让男人不举的药投喂给了赵炳玉。
后宫佳丽三千是吧,让你只能看不能吃。
当晚在解语花柔妃那里谈完心,刚打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结果发现兵器哑火了!
饶是帝王心术深沉,赵炳玉也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如纸。
这一夜,太医院的院正带着一众太医战战兢兢,没敢合眼片刻。
赵炳玉更是如丧考妣,在殿内来回踱步,焦虑得险些薅秃了头发。
他才三十岁啊!
正是龙精虎猛、指点江山的黄金年纪,这等要命的“兵器罢工”,叫他如何接受!
然而,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京城皇宫内,赵炳玉恨不得捶胸顿足、哭断肝肠。
而几十里外的云阳沈府,赵廷玉却搂着他那娇软的“姐姐”,美滋滋地爽了一整晚。
他全然不知兄长正在替自己“负重前行”,只当是今夜格外契合,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子,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日子就这么过了十天。
赵炳玉彻底绝望了,开始接受他才三十岁,就已经要做一个勤政的皇帝了。
那想,早上起床后,他又行了。
要不是早朝的时间到了,他恨不得当场就找个宫女试一试。
看到这一幕,林雨桐深藏功与名,还心情不错的给赵廷玉弹了一首欢快的曲子,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