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便由着性子,把萧君策给“办”了。
一顿狠狠收拾下来,果不其然,怀里这人总算老实了,连呼吸都透着股被欺负狠了的乖觉。
事毕,林雨桐懒洋洋地靠着他,指尖也没闲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男人胸口画着圈,神态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萧君策不是没阻止过,可那点微弱的抗拒在她面前,简直像挠痒。
他怕再激她,这女人兽性又起,只好绷着身子强忍,一动不敢动。
“接下来嘛,我打算四处转转。
大翠山脉是回不去了,不过好在师父在那儿,护住寨子里那帮人绰绰有余。”
说到这儿,林雨桐故作
“唉……还是我太过优秀了,惹来的麻
听着前半段,萧君策心头还绷着几分忧虑,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可等那句“优秀”一出,他只觉得额角青筋一跳,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下不得。
都说祸害遗千年,就这女人的恶劣程度,她不整死别人就算了,他居然还心疼她?
刚刚一定是自己脑子进水了!
萧君策正暗自懊恼,恨不得把方才那点不该有的心疼从脑子里抠出去。
林雨桐的手却已从他胸口缓缓移开,转而抚上他修长的脖颈,指尖若有似无地抵在那截性感的喉结上。
她嗓音懒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你今年都二十三了吧?家里人没给你张罗亲事?”
她指腹轻轻摩挲过那处凸起,感受
“我可提前打个招呼,别等我在外头拼死拼活闯荡一圈回来,你倒好,娶妻生子、安稳过日子去了。
那样的话……我可能会有点不高兴。”
而后迅速俯身贴近
“我一不高兴啊……就
萧君策
“你这是在威胁我?林雨桐,你别忘了,你我之间从来就不是我心甘情愿!”
说着,他就要撑着身子起身离开,却被林雨桐一条长腿轻飘飘一压,立即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抵在他喉结上的手也微微发力,不重,却足以让他无法挣脱。
“唔!”
男人闷哼一声,喉结在她掌心下艰难滚动,眼角霎时洇开一层湿红,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又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破碎与动人。
林雨桐低头,吻了吻那泛红的眼角,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再
“还不是怪你太俊美了,不然我怎么不与别人,却偏偏与你呢。
何况,你对我真的不喜欢吗?
你不用嘴犟,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而且,每次我跟沈星河稍稍亲密些,你就浑身散发冷气,难道不是吃醋了?
你呀,就别挣扎了。
承认吧,你就爱我这一款!”
萧君策先是被气得低笑出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后面的话却让他如遭雷击。
……当真如此么?
他不愿承认,可脑子却不受控地翻涌起无数画面。
这段日子,他确确实实,变得不像自己。
那些莫名的心浮气躁,那些针对沈星河的
可这……就是喜欢吗?
就是……爱?
萧君策怔愣,素来清明冷静的眼底第一次浮起近乎茫然的无措,像迷途之人站在岔路口,进退两难。
林雨桐可不打算让这男人想太多,他太有佛性了,万一想不开遁入空门,那还得了。
于是趁他心神恍惚之际,她再度单方面的、不讲道理地发起了“进攻”。
萧君策起初还想撑住最后一点清明,可终究抵不过她的步步紧逼,只能任由自己被她拽着,一同坠进这场荒唐又炽烈的沉沦里。
次日,日头已高悬正中,静谧的屋内才终于传出一丝动静。
萧君策下意识往身侧一摸,空空如也。
他猛地睁开眼,昨夜那些破碎而滚烫的记忆顷刻回笼。
若不是身上处处都是那女人留下的红痕与指印,他几乎要以为那不过是一场荒唐又旖旎的梦。
可一想到昨晚最后,他是如何在神志溃散中被她逼着哑着嗓子答应“此生只嫁不娶”……萧君策只觉一阵血气直冲头顶,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究竟从哪儿学来那些无耻又刁钻的手段?
莫不是沈星河那混账教的?!
林雨桐可不知道萧君策又醋了起来,她现在出现在一支正在前往大翠山脉的队伍前。
这只队伍里,只有两个先天,其他都是后天。
她只用了一会儿的功夫,就料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