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人心难测,有些人天生反骨,记仇不记恩,桐丫头说的那个思想品德课一天也不能落下。”
山庄老一辈的嫡系,看着眼前的盛况,忍不住的凑在一起多说了两句。
更别说那些长工奴仆,山庄越好,他们的生活就越稳定,生活也就越有盼头。
林霜看着如此欣欣向荣的一慕,对当年为了扬名而出走的先辈多了一些怨怼。
要是真扬名了也好说,结果越混越拉,这不是坑了子孙后代嘛。
名额确定下来后,林雨桐就回到了居所,结果屁股刚挨着椅子,林霜就来了。
淦!
阴魂不散啊。
一时间,林雨桐心头烦闷,心绪格外暴躁。
拾月望着款款走近的林霜,暗自在心底为她默默捏了把汗。
“妹妹,你明日下山游玩,可否带上姐姐一同前去?”
“永州与乾州风土迥异,气候不同,想来景致民俗也定有别样风情,姐姐也想开开眼界,见识一番。”
林霜左脚刚跨进门,话就迫不及待脱口而出,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语气里反倒透着几分反客为主的强势架势。
这还真是给了两天好脸,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不成呢。
姐姐本事本就弱些,若是跟着下山,我们一行人心底总得记挂着要照拂你。
这般牵牵绊绊,反倒连游玩的兴致都被扫没了,又哪能尽兴舒心呢。”
林雨桐歪在椅子上,声音不紧不慢的,但语气却格外的刺人。